挺平淡的道:“我可以照顾自己。”

陆州盯着他看。

他少有这样强势的时候,视线在李定原缠了纱布的手掌那看:“照顾成这个样子?”

李定原不看陆州。

缠着纱布的手掌向上摊开在抱枕上,手指蜷了下:“习惯就好了,州州,耽误你这么多天,你该去工作了,等我好了再去找你。你乖一点,去吧。”

他看向门的方向:“我就不送你了。”

这是李定原第一次主动让陆州离开他家。

以前他都像一只大狼狗似的,拢着陆州好像叨着了顶级美味的肉骨头,费尽心思让陆州多在这停留几分钟。

陆州忽然觉得李定原和他有些像。

都是可以帮助别人但不喜欢受人帮助,有难处了宁愿自己扛过去,就是不愿意露出软弱一面的人。

可是真是奇怪。

他自己喜欢这样,看李定原这样却很不赞同。

陆州和他打商量:“不喜欢别人照顾,那我照顾你,行吗?”

李定原倏然抬头。

他有双很有力量的眼睛,深不见底似的让人看不透,甚至有些畏惧,但有时候又很清楚明白的表达着自己的情绪。

譬如现在。

陆州看到李定原的不可置信,别扭,还有点期待之类的。

最后这人明明似乎真的忍不住似的,嘴角翘了下,但还头铁的试探:“还是不了吧,不是烦我了?”

陆州不是烦,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李定原。

这人太炽热了。

让人心慌意乱无法安置。

但陆州不放心让李定原一个人呆在这里,这是两回事。

陆州:“不烦。”

然后就意识到这回答似乎太亲近了。

因为李定原立即顺杆儿往上爬,站起来单脚蹦了一下就到陆州跟前了,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尽可能的凑近他:“真的啊?”

他似乎想将脑袋搭在陆州肩膀上,完成一个拥抱,又或者想亲一亲陆州。

陆州看不出来。

想起那个深夜被按在墙上的压力,手探进他衣服里,腰的那里,热的像忽然被圈上一层烙铁。

陆州往后一退就到李定原现在这身体,绝对不能马上逮住他的距离,恼怒道:“你再这样,就自生自灭吧!”

李定原就老实的又坐回去了,提要求:“想看电影。”

陆州找了遥控板,给他放了电影。

又把遥控器端端正正的对着电视摆着,确保李定原用手指头戳就可以完成自己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