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陆州在闹钟的提醒下醒过来。
按照计划的那样洗漱,扶着李定原去洗手间,又把水和毛巾牙刷之类的都送到床边,照顾李定原洗漱。
李定原看上去有点憔悴,没睡好的样子。
陆州也没多问,就是观察了一下李定原的脸,还好没有顶着五个手指头印。
他想过把小吴再叫回来。
但陆州不是那种会麻烦人的人,是他让小吴走的,说会好好照顾李定原,过了一天又变卦,这种事他做不出来。
而且小吴好像误会了一些东西,还有些八卦……
后来的几天,陆州一切如常。
但李定原清楚的知道,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莽撞下不一样了。
陆州像海里的蚌。
远远看着行,他和你熟了能打开蚌壳顺一顺水流,但你要伸手摸他壳子里的软肉,他便立即关了壳再也不打开。
虽然困惑,但李定原没有想过放弃。
如果陆州真是一只蚌,那也得在叫李定原的这条河里栖着。
一周后,李定原出院。
这不是说他好了,只是他不再需要医院随时随地的照看,可以回家休养。
休养至少十天半个月。
陆州不会开车,李定原现在也开不了车,小吴来接的人。
小吴觉得哪里不对。
他师父怎么臊眉耷眼的,看上去像被未来的师娘收拾过一样,但看起气色又被照顾的很好的样子。
直到陆州没跟着小吴和李定原上楼,而是直接回了自己家,小吴确认两人闹别扭了。
李定原现在偶尔站两三秒走两步也行,但未免腿受力影响伤口愈合,他坐的轮椅。
房间很干净,李定原让人收拾的,包括陆州的房子。
小吴没有用武之地。
问李定原有没有什么事要他做。
李定原将人打发走了,在小吴欲言又止时也没调侃的心思,只是对他道:“你小州哥会照顾我。”
这小吴不怀疑,但还是想做点什么再走。
李定原坚持将人轰走,然后就不那么巧的“摔倒”在了客厅里。
摔倒前他手指一抬,先将桌上的杯子戳了下去。
人坐在碎玻璃渣子中,手掌划破了一道口子,口子不大,但手掌血运丰富,滴了一溜儿血滴,看着挺吓人的。
血流了一会儿,快结血痂时还又将伤口扒拉开。
李定原“摔倒”的位置很有讲究,是客厅和健身房的连接处,按照方位算,应当正好在陆州房子客厅的范围。
往里能看到健身房窗台上摆着的两小盆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