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李定原体质比他好温度也比他高,他感觉自己被攥着的手心都出了汗,温暖又安静,这是他对这段路最大的记忆。

走了没多久。

树木开始变得稀疏,也没有那么油亮深绿的感觉,再往前甚至能看到掩映的台阶和似有若无的说话声。

李定原松开陆州的手,掌心有点爱惜的兜了下陆州的后脑勺:“走吧,能出去了。”

回去的路上,一切如常。

谁都没提起林子中发生的事。

其实就是背了下,还牵了手,但在两个男人之间发生这样的事,至少在目前的光天化日下,陆州无法不在意。

他总会回忆这段经历。

似乎还能嗅到在趴到李定原肩膀上时,那种阳光晒过的布料干燥中带着体温的味道。

但也只是悄悄的回忆一下。

陆州把电脑屏幕的壁纸改成了小松鼠的图片。

自己在网上挑的。

雪地里有青草冒出来,一只很可爱的小松鼠趴在雪上,伸爪子去捞嫩绿的小草。

假期过的很快。

李定原很快就又开始忙碌。

他的年纪和职位处于正当用的时候,又有能力,雷厉风行精明强干这样的词形容他恰如其分。

但只要有时间他就会来陆州这里。

偶尔还会在这里睡个午觉之类,醒过来桌子上必定有一杯晾好的白开水,一口气喝了,洗把脸,直接去单位。

陆州午睡时间有点久,有时候会一路睡到三点。

李定原不叫他,直接离开。

他熟悉陆州放东西的习惯,在玄关那儿的抽屉里找到房门钥匙,串自己钥匙扣上才问陆州能不能拿。

还装模作样的倒腾两下:“好像不好往下取。”

陆州:“……”

后来这钥匙李定原就没取了。

陆州也渐渐不太反锁门,家里总有一个警察而且还是侦办大案子的刑警进进出出,让人心里很踏实。

十一月中旬,安市下了雪。

鹅毛大雪,看着挺大,但只下一会儿就没影儿了,地上连积雪都没有。

不过天倒冷起来。

陆州有点畏寒,跑去翻出了他长款的羽绒服,打算出门的时候穿。

这其实有点夸张。

安市算是个温度适宜的城市,夏天可能稍微热一点,最高温度到三十度这样,冬天最冷也就零下十度。

当然,这是对比陆州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