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东西需要想象力。
陆州不仅想象力极好,还很能共情和带入,看着看着会忍不住想要是发生这一切的是他……
苍蝇不叮无缝蛋这句话很没道理。
这里头一多半的受害人都是被骗,被算计,到了都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根本没错。
如果非要找个能规避大部分危险的方法,大概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尽量不走夜路,不去危险度高的地方……
陆州想,如果昨天周薄贺有事不去那酒吧,他大概率会自己去。
会发生什么?
也许什么都不会发生,他是个成年男人,身高不低,体型虽然瘦削但并不羸弱,不愿意的话不会被怎么样。
但也不一定。
也许有更胆大包天的人,打晕他,给他下药,或者两个三个团伙威胁着带走他……
李定原做好中午饭来敲门,里边传来一句有气无力的:“门没锁”。
他推开。
没多问,看陆州苍白的脸色就知道了。
挺心疼的,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拿走手机:“好了,该吃饭了,吃完去睡一觉。”
陆州抬眼看他。
眼里有疲惫,有心有余悸,但依旧很清澈,还有尽量往平静里去的意味。
李定原蹲在他跟前:“怎么了,有话要说?想骂我两句,还是……”
看了眼陆州搭在腿上的手,亮给他一侧的脸,那侧脸擦了药,和其他地方的皮肤不一样,看上去有点滑稽。
陆州垂眼看他。
他睫毛纤长,这样子看上去有点孩子气的脆弱,长的又太白净秀气,像精美的瓷器。
半响后真抬起手。
扯了扯李定原有点歪的衬衫领子,很诚恳的道:“谢谢。”
这让人有点晕,目眩神迷的,李定原禁不住握住陆州正了他领口的那只手:“州州……”
陆州抽回手,往后一推椅子站起来:“饿了。”
李定原跟了上去,摸了摸领口。
中午饭做的很清淡,不过陆州还是没什么胃口,他很少这样,但托记忆力太好的福,总会想起一些让人不适的画面。
只有清蒸鱼还多吃了两筷子,整个人都蔫蔫的。
吃过饭漱了口又喝了一杯温水。
他上床,睡在靠窗的那边。
床有能并排睡三个成年人那么大,他只占了个边,看上去挺薄挺窄一条隆起。
窗户大,卧室靠窗很亮。
窗户边是一套休闲的小沙发。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床对角的空调嗡嗡工作的声音,声响不大,但陆州就是听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