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也算扳回一局,陆州又觉得早饭香了,一口吃了手里剩下的包子,又拿了一个大包子。
打小就能在人堆里就混成头子的李定原,有一百种方法将这话调戏回去。
荤的素的都成。
但见陆州这副就是要梗一梗你的小模样,李定原心道他要能在自个跟前天天这么活蹦乱跳,怎么着都行。
怎么看怎么稀罕,人在跟前都感觉没着没落的。
将自个碗里的大虾、片的薄薄的鱼片、扇贝肉等等,都往陆州碗里挑。
陆州捂着碗:“不要了,你吃吧。”
心里泛出点不好意思。
这人从昨晚就凶巴巴的一直到现在,但话说的那么狠,还下不来床,其实半根手指都没动他的。
看人碗里差不多都成白粥了,捞过去一只大虾。
李定原看着碗里的大虾,自打认识以来,这还是陆州
第一回给他夹菜。
问他:“怎么,心疼我啊?”
陆州没搭理他,低头吃自己的,这人给三分颜色就开染坊,他立马开始后悔干了这种蠢事。
感觉到李定原一直看他。
那目光热辣滚烫,恨不能将他烧成灰。
没奈何,抬眼凶他:“不吃就还我!”
怕被抢走似的,李定原捞起虾仁一口吃了,有点得意的对着陆州笑,很成熟硬朗的男人了,笑起来竟有几分神采飞扬的少年气。
陆州看到他一侧颧骨有点红,像红血丝:“你脸怎么了?”
李定原:“小猫挠的。”
陆州想起来昨晚后车座的事,口腔被强势扫荡,舌根都疼的记忆复苏,他不愿意想那段,都忘了还打了人。
那一拳好像挺用力的。
快速吃完饭,问李定原:“你家药箱在哪?”
这一拳对李定原来说跟挠痒痒似的,但他顿时好像颧骨那儿骨头折了一样,做作的虚碰了碰,才告诉陆州药箱在那儿。
看了眼陆州找东西的背影,唏哩呼噜快速的将第二碗粥喝完。
如果陆州自个颧骨红到这种程度,撞的或者怎么样,他可能都懒得弄,但自己打了人,怎么都要有个态度。
给收拾收拾,心里就不惦记不愧疚了。
李定原坐在餐椅上,双腿岔开,仰着脸。
目光直直盯着站在他跟前的陆州,视线在他乌黑的头发雪白的面颊上逡巡,最后落到微绷着的嘴唇上。
挺软的,里边儿湿润又柔软……
未免某些尴尬的情形出现,他移开目光。
陆州穿着一件白衬衫,料子不透,但因为背对着光,就好像薄了一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