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应激反应,但这确定不是佛祖或者路过的哪位神仙赠与的黄粱美梦?
握着陆州手腕的手指微松,人却靠的更近了,调侃道:“还以为被偷袭呢,你这身手,不行啊。”
这人,还有工夫闲聊!
太近了……
扑面而来的成熟男人的气息让人不安。
陆州动了动腰,这会儿全身上下也就这儿能动了,几乎色厉内荏的:“你有完没完!”
他哪来的身手这东西。
李定原看他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粉,喉结动了下,沉着声:“别瞎扭!”
往下看到陆州不知什么时候卷起的半边T恤,仰躺拉伸的姿态下,薄薄肌肉起伏着,细而柔韧。
下一秒陆州的的白T恤就毁了。
两滴血迹晕开。
李定原松开他的手捏着鼻梁风一样刮向洗手间,一手打开水龙头一手拍上门,忙里又低头看了一眼。
人丢大发了……
陆州要推门。
李定原长腿一伸就从里面卡住了。
陆州:“你没事吧?脑袋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
以陆州的专业知识来看,人在打斗后鼻腔出血很可能是脑组织受损,脑袋上的问题都不是小问题。
李定原往脑门上拍凉水,一边说瞎话:“天热,昨天就流鼻血来着。”
听着嗓子是有点哑,大概是休息不好又忙碌导致上火,陆州放下心:“可能是鼻腔毛细血管破了还没好。”
李定原:“州州,我洗个澡啊?”
他从来听从指挥很少叛逆的小兄弟,这次头铁的很,这样子压根也出不了门,出去了陆州再心大也知道怎么回事。
这还不将他赶出去。
以前不这样的,他定时定点的自我排解,顺溜的很。
陆州:“你胳膊上有伤……”
李定原:“我注意,淋不着。”
陆州就再没说别的了,心想伤口不算深,待会儿要需要的话再重新上一回药。
去客厅用筷子挑了挑泡面,还能吃,如果李定原洗澡快的话。
算了。
刚才是看对方太饿。
他干脆点了份排骨焖面,双份,这东西比泡面好吃,还管饱。
洗澡时间不出意外的有些长,洗完澡李定原又用花洒将浴室仔细冲了一遍。
才发现,压根没法出去。
浴室除了洗漱用品外没有浴巾、浴袍之类的东西,按陆州的习惯,那东西都在阳台上挂着呢,防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