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裴烬上大学的时候,他才刚刚初一,可不算是小孩呢么。
后半夜的乌厌一直扒拉着裴烬不放,硬是没给丁点可以离开的机会。
第二天早上,天光大亮。
阳光透过玻璃落在室内,照亮了整个房间,甚至连角落都没有放过。
趴在床上的乌厌缓缓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呼吸陡然一滞,他伸出指尖,隔空描摹着人的眉眼。
狭长的眼眸显得几分冷漠,浓密的眉毛,高挺的鼻梁……
指尖快要落到人唇瓣的时候,乌厌抬眸才注意到裴烬睁开了眼,他悻悻然的收回手指,语气欢快的打招呼:“哥哥早上好啊。”
“嗯。”许是因为刚刚睡醒的缘故,裴烬的嗓音还有些沙哑,十分性感。
眼见着裴烬掀开被子就要起床,乌厌不乐意了,他先一步扒拉上裴烬,嗓音有些含糊:“现在才七点半,多睡一会儿。”
在裴烬的生物钟中,七点半正好是他正常起床时间,但奈何乌厌表现的太为粘人,他就只能再陪着人睡了半个小时。
说是睡觉,其实就是乌厌靠在人身上玩。
他的指尖轻轻的撩起裴烬黑茶色的头发,轻声询问道:“哥哥,你有没有染过头发啊?”
“没有。”因为演戏的缘故,裴烬很少会去染头发,如果角色需要的情况下,他还是会去尝试。
乌厌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裴烬演过的角色,好像的确没有什么亮眼发色。
“那……有没有因为角色去学过什么技能啊?”得到了昨晚的启示,现在的他迫切的想要多了解裴烬一点。
“很多,你想听什么。”裴烬知道乌厌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向来是个喜欢简单干练的人,便开口直言。
乌厌抿了抿唇,“我没见过你抽烟,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吗?”
“只是压力大的时候,偶尔会抽两支。”裴烬轻声补充:“不经常。”
听到裴烬说的话,虽然对方的语气很轻松,但是乌厌总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奇怪。
八点的时候,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赖床了,乌厌懒洋洋的从床上爬起来,仍由裴烬给他穿衣服,他神色恹恹的,看起来是有些不舒服。
“肯定是因为昨晚上吹了冷风。”乌厌轻声吐槽。
毫无征兆的他居然就这么感冒了,这才不得不暂时留在栖山市的医院里挂点滴。
看着裴烬忙前忙后的样子,他轻声说:“哥哥,你别这么担心,就是小感冒而已。”
他的语气云淡风轻,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裴烬的脚步顿住,把感冒药冲好后放到了桌边,眉头微蹙,启唇道:“乌厌,健康的身体是很重要的。”
“可是我身体本来就不健……”脱口而出的话语霎时间顿住,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的乌厌抬眸看向裴烬,果不其然,对方的脸色也不太好。
他赶忙服软道歉:“哥哥,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
裴烬看着乌厌可怜兮兮的样子,还是心软了,他把感冒药拆开后按照每天要吃的量,分格放到了药盒里。
这场生病来的突然,裴烬的父母都很担心,还以为是自己的原因,就连待在榆阳市的乌父乌母听说了这件事都要赶过来。
“哥哥,你快和叔叔阿姨说,我生病跟他们又没有关系,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吧……”看着堆满了桌子的补品,乌厌欲言又止,神色复杂。
裴烬的目光顺着乌厌的视线也落到了那堆东西上,他的脸上没有什么情绪起伏。
他言简意赅道:“我跟他们解释过了。”
乌厌看着泛着光亮的手机上,来自自家母亲大人的消息和电话,无奈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