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遥:......
哎,还是不能高估纪绍年的脑子。
刚巧,保安堂的坐诊大夫还在,耿母跨过门槛言语着。
却也没说是把喜脉,只说顺巧路过,想请脉看看身子如何。
那大夫听了来意,笑着让耿母坐下,把了脉后说耿母身体康健。
等到蕙娘时,他抚须笑着给耿母道喜,说蕙娘已经有了近两个月的身孕。
耿母高兴的不行,连连道谢。
下一个就是彦遥,彦遥坐下后伸了手,幕篱下的脸上紧张的不行,心如擂鼓的跳动着。
耿母忙道:“先生,他极其怕冷,手脚一到冬天都是冰凉的,你看看可有法子。”
坐诊大夫诊好脉,收了手后才道:“你家夫郎应当是有大夫吃着药,我看调养的不错,按照大夫开的方子吃药就好。”
彦遥是每日一粒药丸,往年冬日极少出门,一个月有小半月咳嗽,尤其是夜里。
今年成了婚,夜里有了耿耀,倒是甚少咳嗽了,夜里直往骨缝里钻的寒凉也没了。
长板后的伙计在按方抓药,彦遥的手还伸着没动,坐诊大夫一时有些不解了,想了想,又多说了几句。
随后,两方又沉默了会,这边彦遥刚起来,纪绍年就好奇的问了句:“你没把出来他有身孕吗?”
大夫一愣,听纪绍年话音好似已是确认彦遥有孕,今日是来踢馆的。
第49章
片刻后, 坐诊大夫挺直了腰身,肯定道:“耿家夫郎暂无身孕。”
纪绍年:“啊?没有啊!”
他惊叹语气犹如一巴掌扇在彦遥心上,彦遥站起身, 勉强笑道:“有劳大夫了。”
耿母怕他难过, 忙道:“不急不急,你们这才成婚多久, 我和你爹当年成婚了一年多才有的耿武。”
大夫也跟着安慰了几句, 彦遥笑着应承着。
几人出了药铺, 耿母和蕙娘虽说还是说这话, 但气氛明显不如刚才。
彦遥又陪着逛了半个时辰,说明日过年, 自己要去铺子里叮嘱几句, 让阿贵把耿母几人送回去。
保安堂里, 彦遥带着秋雨, 去了又来, 见此时无人, 他摘下幕篱。
他似有踌躇,大夫道:“痴情夫郎若是不便说,可移步到二楼,上面僻静些。”
彦遥点点头,随着大夫上了二楼,让秋雨守在外面后, 才道:“我身子怕冷聚寒, 可是有碍子嗣?”
大夫又细细看了他的脉象, 道:“身子是弱了些,但这几年调养得当,应该与子嗣无碍, 想来是子女缘分还未到。”
彦遥收回手:“多谢大夫。”
大夫:“你们成婚刚四月,若是两者都康健,怀上身孕也正常,暂未怀上也正常。”
“若是痴情夫郎急着要孩儿,可让耿家郎君也来一趟,我帮他诊诊脉,老朽年纪大些,见得多,有些妇人和夫郎没有孩儿,日日吃汤药,绕了许久才会知觉,是自家夫君有问题。”
彦遥震惊道:“可是我夫君,大夫你应当是见过的,他身体很好,帮着公爹砍肉,手起刀落的,砍刀深夜都不累。”
大夫张了张嘴,半晌,仗着自己的年岁已经能当彦遥爷爷,开口道:“你夫君行房事时,可有一盏茶的功夫?”
彦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