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无聊没其他缺点。
耿母:“那就好,没什么危险就行。”
用了饭各自回房,耿耀在桌前点灯,彦遥走进,语气轻了些:“杀猪郎,是军营里待的不快?”
耿耀正走着神,哥儿吐气如兰在耳边,他转头看去,就见彦遥顺手抽了簪子,满头黑发如瀑布般落下。
彦遥把桃花木簪放在桌上,耿耀觉得有些眼熟:“怎么戴起木簪了?”
彦遥:“娘来拿你换洗衣物时,在床上看到的,说是你买后不好意思送与我。”
他上前半步,盯着耿耀双眸问:“耿哥哥,你定不是买了送我的,莫不是在外有了喜欢的姑娘?”
彦遥肤白,眉眼却如墨色,此刻有意撒娇,如一波月光落在湖泊,动人心魄。
耿耀往后退了半步:“没有。”
“那是买给谁的?既是桃花簪,定不是给娘的,也不是给我的。”彦遥逗他道:“难道是给大......”
嫂字还未吐口,耿耀就快一步捂住了他的唇。
被他气笑道:“其他的就算了,这种话莫要胡说。”
因动作急步子大,耿耀站在彦遥身后,一手揽着他,一手捂在他的唇上。
此时两人不再说话,心跳皆快了些,耿耀一时松手也不是,不松手也不是。
怀里的人......身子又香又软。
彦遥也未挣扎,只身后男子气息把他包裹,让他脸上发烫。
“以后这种玩笑不要开,知道吗?”耿耀垂首嘱咐着:“其他的随你闹。”
彦遥说不了话,只轻轻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
耿耀又停了几秒,方才松开他,那个贴过彦遥唇的手掌,不自觉的背在了身后。
彦遥坐着梳头,半晌道:“杀猪郎,我还未洗脚。”
耿耀正坐着削箭头,打算有空去山上玩玩,看看能不能射些野物。
“好。”随后放下刀和做到一半的箭出了房。
彦遥侧身看着门口等着,过了片刻,耿耀端了一盆洗脚水放在地上:“洗吧!”
说完又坐下弄他那箭头。
彦遥以往未使唤过他,不曾想今日一试,竟如此好用。
都不用他多说一句。
彦遥垂眸间,睫毛轻颤,他之前听人说,哥儿嫁了人,就是过不完的苦日子,上看公婆脸色,下看夫君脸色。
富贵家还好,不用做些粗活杂事,要是贫苦家,则是熬不完的苦日子。
“杀猪郎。”
耿耀专注自己手上的活,没抬头道:“水放哪里就行,等下我端出去。”
“大哥会帮大嫂洗脚。”
耿耀抬头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