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杜管家就把自己查到的关于南宫尘煜入赘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听完后,叶熠生垂眸思索。

好半晌,他又问:“南宫大少没来把他弟弟接回去吗?”

“南宫大少今早来了叶府,不过他下午独自离开了。”杜管家小心地看了眼叶熠生,继续说:“姑爷还在府上。”

听到“姑爷”两字,叶熠生抬眸看向杜管家。

杜管家讪讪道:“若是不叫姑爷,让叶老夫人知道了,肯定要说我们没规矩。”

这时,小顺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大少爷,粥好了。”

“没其它事的话,杜管家你就先下去忙吧!”对杜管家说完,叶熠生又看向钟明:“更衣。”

“是。”钟明立马从衣橱里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穿好衣服,叶熠生走出屏风,发现杜管家竟然没走。

“杜管家还有事?”

说着话,他已走到桌边坐下。

一股药味扑面而来。

桌上除了一碗被盖着的粥,还有一碗冒着热气腾腾的药。

顿时,他眉头皱起。

小顺适时开口:“大夫说先喝药,再喝粥。”

叶熠生实在不想再喝药,因为喝了也没什么效果,他的身体一如既往病恹恹的。

小顺日常劝喝药:“大少爷,您想想老爷,想想二少爷,想想小姐。”

叶熠生:“……”

等叶熠生喝完药,杜管家才开口:“大少爷,老仆还有一件事要想您汇报。”

叶熠生看了眼杜管家,示意他继续说。

杜管家:“叶二爷私吞了本该给姑爷的彩礼。”

叶熠生喝粥的动作一顿:“吞了就吞了。”二叔经常以各种理由骗银子,他都已经习惯了。

杜管家提醒:“彩礼是十万两银子。”

“多少?”叶熠生看向杜管家,拿着碗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十万两银子。”杜管家重复了一遍。

叶熠生皱眉:“我们都没回来,二叔是怎么从账房管事那里支取到十万两银子的?”

“叶二爷是去钱庄借的。”

顿了一下,杜管家接着说:“昨天钱庄的人来要银子的时候,您刚吐血昏迷。老仆听到下面的人说那十万两银子是给了南宫家做彩礼,就让账房给钱庄结账。”

杜管家低下头,自责道:“都是老仆不好,没有问清楚就自作主张。”

叶熠生揉了揉眉心,道:“杜管家不用自责,昨天那种情况,你想问清楚也没时间。钱庄的人会选择在那时要银子,肯定是二叔算计好的。”

见大少不但不怪自己,还反过来安慰自己,杜管家感动的眼眶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