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舟闻言,看向江寄川的眼中多了几分疑惑,似乎没想到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比自己还跟不上潮流。
“江寄川!”不远处,齐盈在冲他招手。
“失陪。”江寄川说了一句就走了。
慕寒舟看着两人,神色有几分复杂。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齐盈发现江寄川上了学以后,好像跟每个人都能聊上几句。
“哪只眼睛看到我开心了。”江寄川问他。
齐盈笑了笑,只说:“那小子城府深,别跟他多说。”
江寄川回眸看了正在喝茶的慕寒舟一眼,没有说话。
“来看看你的马。”齐盈说完,摸了摸小白的头。
“怎么上?”江寄川问他。
“这么上。”齐盈说完,拍了拍小白的背,小白接收到指令后,前蹄勾了起来。
“这能行吗?”
“能行,上吧。”
齐盈让江寄川一只脚踩上小白的蹄子,然后扶着他的腰把人托了上去。
小白是匹六岁的温血马,被训练的很成熟。
齐盈拉着小白带江寄川走了几步,等差不多了,就把缰绳送进了江寄川手里。
江寄川拽着缰绳,往草地上去。
这是他第一次骑马,很奇妙的感觉。
他小时候骑过驴,驴子比马要矮,走的也慢。骑在驴子上走山路只会觉得颠,想让驴子慢一点,但骑在马上却想纵马狂奔。
江寄川心随手动,凭着本能双腿一夹马肚子,小白就加快速度窜了出去。
“不能出事吧。”齐盈嘟囔了一句。
“这么紧张干什么,多大的人了。”身后,走过来的慕寒舟调侃了一句。
这人之前在国外的时候,有个病啊灾啊,都是生抗过去的。有事没事还爱整点极限运动,不是跳伞就是攀岩,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还担心上别人了。
齐盈闻言,好整以暇地看了慕寒舟一眼,“自己老婆当然操心,哦,忘了你没有这玩意儿,不理解挺正常。你要是闲着无聊,回家抱着电脑看片儿去吧。”
“你……”慕寒舟皱了皱眉,想骂他两句,但在脑海中搜索了一圈,只骂出了两个字,“有病。”
显着他了,之前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齐盛那样的同性恋,现在居然拉着个男人在马场上头跑马。
他妈的纯神经病。
“老婆你慢点儿!”齐盈说完,上了另一匹马。
两人一前一后在马场上撒欢。
小白像被关久了憋疯了一样,带着江寄川在马场上狂奔,把后面追着一人一马的齐盈好一通遛。
江寄川到后头根本控制不住小白,齐盈追上去,冲江寄川伸出了一只手。
这能行?
江寄川看向齐盈的眼里多了些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