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世上能一口气儿,提着两桶水哐哐上六楼不带喘气儿的人不多了。
。
自从齐盈在餐厅整了那么一出,江寄川晚上做梦都是这人在餐厅里说的话。
齐盈后几天没给他发过消息。
江寄川冷静了两天,他想不明白,西装革履的人口中,怎么能说出那么出格的话。
谁教他的?
对齐盈来说,羞耻和道德算什么?
枕头下的闹铃忽然响了起来。
江寄川睁眼,拿起手机,发现是梦里折磨他的人打了电话过来,这么早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我要走了,你不来送送?”齐盈那头的声音明显还在躺着,带着些撒娇的意味。
“你自己走。”江寄川还不想见到他。
电话里的人轻笑一声,对他道:“可是我已经在你宿舍楼下了,你见是不见?”
什么?
江寄川下床走到窗户边,果然看见穿着大衣的人,正仰头往上看。
这人本来就长得显眼,引得路过的人频频侧目。
人都起来了,还装的像在床上一样,真是狡猾。
“下来吗?”齐盈又问他。
江寄川看着人越来越多的空地,说了一声,“等我。”
“好。”
江寄川套了件外套就下去了。
齐盈站在晨光里,身上沾着些露水的味道。
“在躲我?”齐盈看着过来的人,脸上带了些淡淡的笑意,与那天志在必得的气势很不一样。
“没。”江寄川知道有些事躲是躲不开的。
“我又没逼你这么快回复,你慢慢想,好好想。”
虽然江寄川没有回应,但齐盈大概能想到答案。他这么好,江寄川怎么可能不喜欢他。
两人上了车往机场去,一路上车里都很安静,安静的让开车的冯助理以为两人吵架了。
车停下的时候,齐盈看了一眼表,忽然开口道:“我不在的时候,你就在学校待着吧,别乱走动,等我回来接你。”
“嗯。”
“下了课,训练完就回去,别往外头跑,外头不安全。”
“好。”
“要是同班同宿舍的找你去喝酒,记得别去。”
“我不喝酒。”
“干什么也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