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安这才不再紧绷,顺应着上官钧的力量向后倒,靠进上官钧怀中。
上官钧搂着姬安转个身,自己背靠着假山,让姬安趴在自己身上。
他握住姬安一边手,在姬安的指掌间轻轻摩挲,一边轻声问:“方才撑着假山,可有擦伤?”
姬安倒不在意擦伤,只垂眼看着上官钧那只手。片刻,目光再下移,看到被上官钧随手扔在地上的丝绸帕子,和滚倒在旁的小罐。
上官钧见他不语,跟着看过去,也见到那只小罐,随口说:“随身带的罐不好用大口的,不过这个口还是小了点,不好倒。回头让少府重新烧一批。”
姬安抬起头,张嘴就在上官钧下巴上咬了一口:“你是预谋已久啊!”
上官钧发出一声透着餍足的低笑:“嗯,预谋让四郎在我下巴留个牙齿,给满朝文武都看到陛下‘疼爱’我的痕迹。”
姬安啧一声,伸舌在那淡淡的印记上舔舔:“光天化日的。”
上官钧:“四郎不也很满足,就像洞房那一夜。”
姬安跳过反驳不了的结果挑刺:“万一真被人看到怎么办。”
上官钧很干脆地承认错误:“是我考虑不周。下回会让羽林卫把四周都围起来,确保不会有人误闯。”
姬安:“……”
姬安:“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要干什么……”
上官钧:“怎会。只说藏了宝贝要人守着,没人会多心。”
这回没那样安排,是他担心引起姬安的警觉。他可以顺势哄得姬安答应,但如果姬安一早猜到,恐怕就没有这个机会了。不过这回开了先例,往后倒是好说,有一就有二。
但姬安可没有上官钧这么乐观,低头看看两人的身上又乱又皱、还带污渍的衣服:“我们这样子走出去,谁还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过,这个上官钧倒真是考虑周到了,温声道:“我备了衣物。四郎若是休息好了,我们就换一换。”
姬安吃惊地站直身:“还备了衣物?”
上官钧笑道:“这些假山空洞多,能藏下不少东西。”
姬安就看着他转身,真从假山里掏出一只包袱打开,里面是和两人身上衣物一模一样的常服。
姬安不禁嘴角一抽:“这要是藏了个人……”
上官钧:“也不至于那么大空洞,都检查过的。”
说着就提起给姬安换的轻薄圆领衫和裤子,扬眉问:“陛下可要我伺候更衣。”
姬安听得双腿一阵凉,连忙伸手抓过衣服:“我自己来!”
上官钧看他动作大,在他腰间扶了下:“慢慢来,不着急。”
姬安退开两步,背过身去,先把裤子穿好,再脱了外衫换干净的。
等他转回身,上官钧同样打理好了自己,正弯腰拾起地上的脏衣裤,随意地卷进包袱里。
姬安:“这些怎么办?”
上官钧:“晚点王晦会收回去让人洗。”
姬安挣扎在直接销毁还是带回去清洗之间。
上官钧见到他神情,就说:“衣物是王晦准备的,若是少一套,不太好解释。”
虽说近身伺候的人都知道姬安有“仙术”,但姬安从没有在旁人面前取出或是销毁东西。
听上官钧这么一提,姬安也就不再挣扎,并且自暴自弃地洗脑自己€€€€反正平常在屋里也一样,而且打次野战就销毁一套衣服实在太浪费……
姬安看上官钧将包袱塞回假山里,犹豫片刻,还是从系统背包取出一瓶矿泉水:“来洗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