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他们每个人暴发的时间点刚好都能错开,还是早已习惯了自欺欺人。总之就上官钧所见,每个人在十年间都是不断循环往复地用这一套,而姬含思也未见不满,依旧爱着他们每一个人。
但这种平衡的前提,是他们在姬含思心中人人平等,姬含思没有真的对哪一个特殊。
而在上官钧死后,这个平衡被打破了。
因为上官钧使了点手段,让那些入幕之宾都认为,骗自己喝下毒酒又被自己弄死的那个人,是姬含思的最爱。
姬含思也的确为了那个人的死悲痛不已。
那些男人们瓜分完上官钧死后留下的权力,再回到皇宫中一看,顿时都跟着疯了。
他们故伎重施,想要再次确认自己是姬含思的最爱,却又发现€€€€原来其他人也是如此!
先前那双掩耳盗铃的手终于被外力扯下,一阵阵响铃声震得他们头昏眼花,气血翻涌。
他们将姬含思囚于后宫,一边在朝堂上大力推行新政,一边在后宫变本加利地彼此争斗,试图让姬含思选出一个“最爱”。
姬含思选不出来。
只是,这些人在前廷后宫都无法碾死对手,他们联合推行的新政,却碾死了众多被夺走土地的百姓。
三年新政,天下一半的土地快速兼并于官绅手中,赋税就压在剩下的一半百姓肩上。中央朝廷只管问地方要足额税粮,地方的实际抽税就越来越狠。
交不出税的百姓唯有成为流民,揭竿而起。朝廷不断派中央禁军镇压,常仁佑也就由此兵权渐重。
上官钧在空中静静看着,这才发现,隐藏极深的常仁佑在十年间联合了京城附近各县的乡绅,还在驻扎京郊的中央禁军中悄悄发展了众多教徒。
终于有一日,当常仁佑再次领兵平叛之时。
那些兵没有往外走,而是调头进京,围住了皇宫。
常仁佑策马直入后宫,随手抓了个宫女带路,要去把姬含思找出来“禅让”。
而这个时候,姬含思在被他的男人们又一次迫逼着选出“最爱”。
姬含思也崩溃了。
他选不出来,于是他抽刀自尽。
常仁佑走进后宫之时,见到的正是这一幕。
他直接将那些男人一并捆了,把“弑君”的罪名扣在他们头上,自己和手下将领玩了一出“三请三让”,坐上龙椅。
上官钧看着这恍如闹剧的一幕,心中却毫无波澜。
他脑中只响着姬安的那句€€€€看到他心中便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原来在上一世,常仁佑就是断送姬家江山的人,姬安能对他感觉好就怪了。
上官钧再缓缓转眼,看向那个给常仁佑带路的宫女,现在她正给常仁佑奉茶。
这个宫女,是元秀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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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安醒过来之时,感觉脑子有点乱。
他懵了一下,才慢慢回想起来,自己做了个梦。不仅梦到上官钧被毒死,还梦到常仁佑改朝换代当了皇帝,甚至元秀秀也在梦里露了一小会儿的脸。
姬安冷静地捋过梦境内容,打开系统,问:【统啊,这个梦是你让我做的吗?】
系统没有回应。
姬安继续问:【这梦不会是想告诉我,常仁佑有天命在身,不能杀他吧?】
系统依旧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