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伯忙不迭地解释道:“您误会了, 真的误会了!叶守规是来捣乱的,他是故意的, 明天我们就召开股东会革他的职!您放心,我们一定给您一个交代!”
这话一出, 年妄皱起了眉头。
他并没有这个意思, 他只是想追出去看看叶守规的手怎么样了。
站在他的角度,他当然不希望叶守规受到惩罚, 但叶守规故意闹这一出, 应该也是做好了被惩罚的打算。
由于叶守规一点都没和他通气,所以年妄现在并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该帮叶守规说话,还是不帮他说话。
叶大伯一直观察着年妄的神情, 见年妄不置可否的样子, 也是隐隐察觉到了些异常。
就在他斟酌词句, 想要打探一下年妄和叶守规的关系时,站在一旁的夏常晴开口了:
“光革职就算交代了?这就是你们叶氏的诚意?”
叶大伯冷汗都下来了,顿时也没了打探的兴趣, 慌张道:“当然不止,当然不止,呃……合作款方面,我们也能再让几个点。”
夏常晴得寸进尺道:“愿意让几个点的公司多了去了,我们为什么非要选择你们叶氏?”
“您放心,您放心,人员和场地方面也完全听您的安排,新的合同一定让您满意……”
叶大伯也知道革职之类的小花招唬不了夏常晴,只能肉痛地给出了真金白银的补偿。
他在在心里把叶守规骂得狗血淋头,恨不得当场就召开股东大会,让叶守规让出CEO的位置。
夏常晴把能占的便宜都占完了,这才走到年妄身边询问年妄的意见:“年总您看?”
在夏常晴和叶大伯对话的时间里,年妄已经理清了思路。
此刻,年妄给出了他刚才简单思索过后,得出的简单的结论:
“我回去考虑考虑,再做决定。”
他得回去看看,叶守规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
年妄到家的时候,叶守规正靠在床上,戴着耳机,大摇大摆地用平板看视频。
他看上去心情很好,完全不像是刚刚闹了一通的样子。
年妄进屋后一句话都没说,第一时间拽过叶守规的手,细细地查看他的伤。
那壶水等到叶守规到场的时候,已经放了好一会儿,不像刚烧开时那么烫,所以并没有造成严重的烫伤,但也确实留下了痕迹。
距离事发已经过去了快一个小时,叶守规手背上的皮肤依然很红,不过并没有起泡,稍显严重的伤处糊着一层淡白色的药膏,应该是叶守规自己处理过了。
“你回来了。”
叶守规像是没事人一样凑上前来亲亲年妄严肃的侧脸,亲昵道:“看不出来啊,你居然是年总,怪不得夏总老是针对我呢,原来是为你啊,年总?”
年妄冷着脸道:“我现在很生气,你不许插科打诨。”
“你还敢生气,你瞒着我这么大的事,我还没说生气呢。”
叶守规嘴上说着生气,脸上却一直都是笑吟吟的:
“平时看着老老实实的,居然还藏着这么大的秘密,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演戏的?装成一穷二白的男大被我包养,安的什么心,嗯?”
年妄压着心头的怒火解释道:“被你包养的时候,我确实是一穷二白的男大。”
“哟,短短两年从贫穷男大变成了年总,你这是中彩票了还是被富豪爹认回了?”
叶守规对他的解释一点都不相信,饶有兴致地分析道:“以云端公司现在的估值来折算,你这两年的彩票之旅,得保证每天都中一次头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