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大家都是同学,你做得这么绝干什么,这表也不一定坏了,要不我带你去店里修一修……”
辅导员试图劝说楚阳琥,但楚阳琥不依不饶,掏出手机装作要报警。
突然,一个悠悠然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好意思,你们挡着我们老板的车了,能不能让一让。”
画风非常清奇的司机叔叔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脸和蔼地对着众人说道。
楚阳琥翻了个白眼:“大叔你是不是瞎啊,我们这忙着赔钱呢,怎么给你让路,你等警察来吧!”
司机叔叔乐呵呵地说道:“用不着那么麻烦,老板说了,Promethus的‘破戒者’是一款慈善拍卖表,三万是起拍价,最低成交价是二十八万。”
楚阳琥乐了:“哎呦你们老板挺懂行啊,破戒者都知道,喂,穷鬼,听见了吗,我这表老贵了!让你赔三万已经是便宜你了!”
年妄却听出了不对:“最低成交价二十八万?”
司机叔叔点点头,继续说道:“破戒者在云城一共拍出了二十块,每一块的成交价都高于二十八万,至于您这块用三万买下的……”
司机叔叔突然住了口。
此时无声胜有声,围观的学生开始窃窃私语。
楚阳琥反应过来了,怒骂道:“我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有什么证据说我的表是假的,你这是诽谤!”
司机叔叔道:“表是不是真的,我说了不算,不过我们老板已经帮忙打了Promethus的售后电话,鉴定专员很快就到了。”
话音刚落,一辆车开进了人群。
西装革履的鉴定专员匆匆下车,和司机叔叔握了个手,随即看向楚阳琥和年妄:
“你们好,我是Promethus的鉴定员,这是我的名片,请过目。”
鉴定员把名片递给楚阳琥,楚阳琥却没伸手接。
他的神情惊疑不定,似乎无法理解事情怎么就发展成了这个样子。
年妄上前一步,一把夺过楚阳琥瑟缩着往口袋里收的手表,交到了鉴定员手里。
鉴定员是提着工具箱来的,然而,面对这块表,鉴定员甚至都没有打开工具箱,接过表后直接对着阳光看了一眼,就做出了判断:
“表显然是假的,侧面的品牌logo用肉眼看完全是糊的,真的表是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现象的。”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
“假货还显摆,什么人啊。”
“搞了半天原来是假的。”
“还三万呢,笑死了。”
“蓝衣服帅哥叫什么名字啊,哪个系的啊?”
“就该报警的,让警察蜀黍把讹人的抓进去。”
“今天走北门真是走对了,免费看了一出好戏啊。”
年妄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楚阳琥崩溃道:“这不可能啊,怎么会是假的呢,我真的花了三万啊!”
鉴定员道:“您是通过什么渠道购买的?如果是在我们专卖店,我们都会有记录的。”
楚阳琥的声音一下子轻了不少:“我,我认识个很靠谱的代购,他,我经常从他那里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