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云扬一群人或坐或站正休息,听说要考试,不少人都朝着童湛言这边看来。
他们里面最年轻的都已经二十多岁,年龄最多的在四十这个阶段,年纪最大的都快七十。
他们早就已经脱离学校,考试那更是不知道多久前的事。
突然要考试,一群人挺新奇。
见他们讨论,童湛言转身就进小楼看起那些教案。
徐老和王老种植已经二三十年,是他出现之前种植行业中的泰斗级人物,对种植认识本来就挺深。
在他这基地待的这快一年里,他们不断学习,现在各种理论知识已经非常扎实。
那让他们整理出来的教案相当全面,全面得过了头。
例如浇水,像是生怕说得不够清楚看的人看不懂,两人足足列举了七八种分辨作物和土是否缺水的例子。
例子童湛言看了看,倒都没问题,但作为教材无疑过于累赘了。
类似的问题也存在于播种、假植、移栽里,他们恨不得把每种作物所有可能都列举出来。
问题是,种植这东西是没有绝对的定数的,重要的就是学会判断。
童湛言复制出一份复件保存起来后,大删特删。
总数字太多,童湛言花了一下午加一晚上,才终于是把第一遍过完。
翌日,童湛言去地里转了一圈后,再次打开。
那些例子删除后,剩下的字数也就三十万左右。
童湛言删删减减,又做了一次重新排序后,最终只剩二十五万字。
就这,童湛言都还觉得有点多。
不过考虑到这世界的人对作物匮乏的了解,童湛言也没再继续精简。
教材有了,童湛言反手就研究起试卷。
他以前都是做试卷的那个人,突然之间要给别人出试卷,感觉挺复杂。
他要考虑的地方也随之变多,难了不行,简单了也不行。
花了点时间琢磨后,他按照他以前世界,出了一套集合填空题、选择题、对错题、应用解答大题的一百分试卷。
试卷出完,童湛言先找来徐老、王老、宁琅东、田新清和苏烟然,让他们五个在终端上做了一遍。
宁琅东、田新清、苏烟然虽然不像古云扬他们那样住在学校,每天早上来晚上回去,但也是种植系的学生。
题目不算太难,不过做完还是要花些时间。
等待期间,童湛言再去地里看了看。
古云扬一群人还在播种。
紫云英那些已经可以揭膜。
童湛言叫了二十几个人,直接揭开。
揭膜之后的浇水童湛言没急,一百亩地已经不是喷淋头能覆盖的,他准备晚上直接下一场雨。
正好基地也已经很久没下雨。
油菜和同时种下的萝卜 、白菜苗都已经五六厘米,萝卜 、白菜再过几天也可以移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