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

“两块钱一斤,你也真是敢说。”

“我甚至有种他脑震荡了的感觉。”

“他本来就脑震荡了。”

“……他不会真的伤到脑子了吧?”

“你们不觉得这很学长吗?当初他说掐花掐叶对作物好,没人信,后来他说作物沤肥能让作物长得好,也没人信,现在……”

“价格会继续降……所以之前的降价真的是学长有意的,他是真的想把价钱压下去?”

“学长你……”

“我怎么觉得他这话不全是在跟我们说?”

“还有那些想弄死他的人吧。”

“很好,现在我觉得我一个能打三个了,那些混蛋呢?之前不是那么凶吗,现在怎么躲起来了?”

“我知道指使那些人攻击学长的你们肯定也在看直播,我也告诉你们,只要有我们在的一天,就谁都别想动学长。”

“你们这群垃圾,给我等着。”

“等我们找到那些逃跑的人弄明白你们是谁,你们就完了。”

……

后门,食堂,清霁月静静看着屏幕中那个脸上笑着眼神却锐利逼人的人。

他没赶上直播,但童湛言那段话被录下,现在已经挂在绿荫首页最明显的位置反复播放。

门口有人进来。

清霁月又看了一遍后,关掉终端抬头看去。

进来的是杨洪。

他身上的伤只草草被处理过,并不影响他的状态,那份疼痛反而更加清楚地提醒他之前发生了什么。

“问出来了?”

杨洪眼中皆是冰冷血色,“不止一个人,一共六家,据说还组成了个联盟。不过目前就只问出了一家。其他人很聪明,都躲在幕后。”

“谁?”

“言家。”

清霁月眼眸微暗,他记得这个名字。

上一次的事情后,言家就被所有人抵制,然后以极快速度破产。

那之后他有安排人过去和他们谈过,他们最好就此老老实实。

现在看来,他当时就应该直接把他们全部扔到防护罩外。

“我马上派人过去。”清霁月道。

“我也去。”杨洪道。

清霁月看了他一眼,没拒绝。

之前就已经睡了七八个小时,再睡,童湛言花了点时间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