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司机的声音传来,童湛言才发现车子已经在基地大门前停下。

童湛言下车。

进门,回去小楼,童湛言上了摄像头拍不到的二楼。

他在客厅沙发前坐下,思索起接下去的事。

一个多小时后,他打开终端,搜索起作物感染率鉴定机。

机器挺贵,两百多万到五百万不等,且每一次检测都需要检测液,那东西也不便宜。

童湛言没有犹豫,直接就下了单。

他买的是最好的五百万那种,检测液也是最好的。

买完,他下了楼,该干嘛干嘛。

翌日,他给那些茄子、黄瓜做起假植。

它们是第三批苗,状态不如小番茄,但比之前在大棚又要好些

它们每一样都近千棵,童湛言花了足足三天才总算全部假植完。

与此同时,他买的鉴定机送到。

机器很贵,厂家亲自送来,一同来的除了送货的还有一个技术教导人员。

那个技术教导人员整个教学过程不停往那些苗和他身上看。

童湛言还以为对方是认出了他,临走,对方却问他是不是在做直播。

童湛言承认。

下一刻,对方立刻跟他谈起生意。

他可以在他直播间卖机器,卖出一台就给他十万块的抽成。

童湛言一时间都不知该作何反应。

好不容易把人送走,童湛言回去小楼,然后看向那片樱桃萝卜和小白菜。

他这一批每一样最少都撒了两千多棵种,要完全检测一遍是不可能的。

他关掉直播间,找了十根绳子,拿出十个测试用一次性胶管,戴上手套,一边做记号一边尽量选择长势好的开始采样。

那机器一次可以检测五十份样品,但他的目的并不是把所有的筛选一遍,而是找出那些42%的。

如果真的有的话,应该不可能只有一棵。

送去白老板那边的样品他是随便在地里掐的,再加上叶子掐得少不明显,与其挨着去寻找,还不如重新找。

第一批没有。

第二批也没有。

第三批童湛言检测出个46%的。

那让他沉默许久。

因为第一棵种子就是45%,后面又已经播种四次,再怎么样感染率也不应该只有46%。

可它就是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