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可他这次不止是两条船哦。

雪辞也不知道脖子上的吻痕从哪来的,甚至还没亲眼见过:“应该不是陆泯……”

“除了他还能有谁?”秦洲嫌弃地嗤了声,似乎很不屑这种行为,“说不定还偷偷吸了其他地方。”

“你要不要检查一下?”

雪辞正在犹豫,下一刻,就听到秦洲继续道:“不然我帮你检查?能看到你看不到的地方。”

“你放心,我是直男,不会占你便宜。”

第168章 可怜寡夫(07)

类似的话雪辞听过好几次,吸取足够的经验,他当然不会再信。

被拒绝后,秦洲没再提,只是依旧觉得那枚吻痕很刺眼。

平日在学校那群男高中生私底下说话都很脏,他内心极为不屑,也清高地拒绝那些人分享给他的片子。

可以说,除了垃圾网页时不时探出的黄色信息后,秦洲就没主动探索过这类知识,自然没什么见识。

那枚吻痕,现在在他眼底,就成了一件浪得不行的事情。

盯了又盯。

怎么看怎么涩。

白生生的皮肤,粉色痕迹极为明显,对方硬是把那块吸肿了。

是怎么吸出来的?把人抱在怀里吸才能肿掉吧。

光是亲脖子吗?

其他地方也这么吮吸过吗?

“……秦洲?”

雪辞被男生直勾勾的视线弄得不自在,狐疑喊他。

秦洲回神,意识到自己对一个同性盯了那么久。他尴尬抓了抓那头凌乱的红发。

总之。

他已经提醒了,是这个npc不信。

要以后再被欺负哭出来也跟他没关系了。

秦洲是这么想的,可脚步却被那张脸弄得实在迈不动:“你不然还是别跟他住一个房间了,到时候门一锁,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说不定半夜还会被迷煎。”

雪辞被这两个字弄得一愣。

在、在在在说什么啊!

他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表情呆呆,唇瓣被紧张地咬紧唇缝里。

秦洲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不是没道理。

身后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陆泯难得气势汹汹,应该是听到秦洲的话:“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那样对雪辞?!”

“那个吻痕也不是我亲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