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到元宵节,街上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天色暗下来,雪辞的脸被灯笼衬得发红,他似乎很开心,眉眼舒展,连说话语气都变成了撒娇。
“我可以买这个吗?”
“快看快看,是孔明灯!”
“好厉害!”
雪辞难得出门,看到什么都想买,两个男人站在身后很主动地轮流付钱。
雪辞是有点喜新厌旧的,看到好玩的想买,买回来没几下就腻了€€€€不过他会将这些东西好好收起来,不会乱扔。
谢乔司手上拿满了雪辞看上的小玩意儿,他朝其中一个拨浪鼓瞥了眼,轻笑出声。
是小婴儿吗?
喜欢玩这些。
他朝雪辞看了眼,那张脸上的欢喜和鲜活几乎要洋溢出来。
要是小婴儿的话,肯定也是最漂亮的一个。
谢乔司见他眼巴巴盯着一个糖串,主动付了钱。
得到了一声“谢谢”。
谢乔司觉得自己赚翻了。
他凑到雪辞跟前:“是不是你喜欢吃糖,才这么甜?”
雪辞眨了眨眼睛,表情看起来像是没听懂,不过开口却是:“不是吃糖变的,是天生的。”
这种话,换作旁人只觉得矫情,可从雪辞口中说出来,就知道他确实是天生的甜。
娘子好甜啊。
是他娘子就好了。
谢乔司被勾得浑身都痒,不动声色靠过去,给自己讨点好处。
雪辞对他这样突然凑上来的举动已经习惯了。
他们在街上逛了几个时辰,两个高大男人都是这么紧紧挨着他,不让别人碰到他。
睫毛垂垂。
谢乔司真想伸手碰一下,了解那是一种什么触感。
当然,除了睫毛,他更想知道雪辞水鼓鼓的嘴巴和舌头是什么口感。
肯定嫩死了。
谢乔司强迫自己停下这些可耻浪荡的念头,他怎么能对如此清纯的一张脸想这些。
他要做的应当是对雪辞无条件的好。
尽管他现在连个备选都算不上。
舔狗从来不觉得自己是舔狗。谢乔司俯身凑到雪辞耳边低语:“你是不是甩秦无臻巴掌了?”
秦无臻皮肤冷白,巴掌印极为明显,待在一起整个下午,谢乔司看到并不奇怪。
雪辞耳尖泛红,不自在地“哦”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