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比起他的,要小许多。
中间洇着一小块水渍。
谢乔司将鼻子凑近,被香得头晕眼花。
他将那一小团布料攥紧,放入怀里,灭了火回房间。
*
翌日先生有事,无课。
一部分学生溜出学堂去了外面,大部分都在学堂里用功。
雪辞醒来后就听到秦灼的道歉,说昨晚太黑可能没看清,不小心丢了件衣服。
“丢了就丢了吧,没事。”
雪辞从来没想过这全是男子的学堂竟会有内衣贼,他的心思都在进度条上。
进度条涨得有些慢,看来还是要拉拢谢乔司。
最近谢乔司与他跟秦灼关系已经开始缓和了,雪辞打算再接再厉,饭后主动去敲谢乔司的门。
男人迟迟来开门,面色发青,昨晚似乎没怎么休息好。
雪辞关切道:“你不舒服吗?”
谢乔司退后两步:“……还好。”
雪辞“哦”了声:“那你去学堂吗?”
他见谢乔司不说话,刚想说可以教昨日没教完的“雪体”,结果谢乔司突然开口:“去。”
谢乔司一整天的举止都很奇怪,有时候对上视线,对方总是用那种说不出来的眼神看他。
中午喊他一起吃饭,让他与秦灼都坐自己旁边时,会突然冒出一句:“两个人,你受得住吗?”
雪辞:“?”
奇奇怪怪的,看起来像是在找茬。
可说起什么,又听话的很,让做什么做什么。
雪辞不理解。
他端正坐在书桌前,握紧毛笔,细白的手指曲起来,还能看到细小的经脉。
身上好香。
每一根乌发都是香的。
皮肤白生生的,让人忍不住要咬。
身体其他地方会更白吧,可能情动起来会粉。
雪辞认真抄书,完全没料到谢乔司会突然凑过来。
?
雪辞歪着脑袋,一对上视线,就感觉到男人灼灼的目光。
他手指一顿,肩膀不住哆嗦了下。
谢乔司嗓音低哑:“秦灼昨晚对你做坏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