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辞略过一些细节,说起这些事情红了耳尖。
他垂着眼,也没看到秦无灼盯着他时的晦涩目光。
“这些也要少做。”秦无臻起身,为雪辞整理好衣襟,“这些事情,等天气变暖后做也不迟。”
最好,永远不要跟其他男人做。
*
走廊外。
秦灼拿着卷纸兴冲冲往雪辞房中走去。
今日先生又夸了他,说他功课进步很大,这一些都是雪辞的功劳。
当然,他走得这么快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怕秦无臻走了。他想要当着秦无臻的面展示自己的试卷。
雄竞大概是天生的本能,秦灼就算想不明白为何自己为何要这么做,也下意识想要将自己的长处在对方面前展示出来。
“二少,您走慢点。”景云跟在后面直喘气。
秦家这两个公子体力都生得如此好,怪不得是亲兄弟。
离雪辞屋还有段距离时,秦灼遇到了谢乔司。
在雪辞的努力下,两人面上倒是和睦了,而谢乔司这些日子也没一遇到就冷嘲热讽。
可今日这人的老毛病似乎又犯了。
虽什么也没说,可眼神却奇怪的很。
秦灼懒得搭理他,大步朝前去找雪辞。进屋后,秦无臻正在帮雪辞整理被褥。
“大哥。”
秦灼喊了声,“你今日来给我们带衣物吗?”
“我们”€€€€指除了给他那两件里衣,剩下都是给雪辞做的新衣服。
秦无臻“嗯”了声,又叮嘱他最近天凉,要好好照顾雪辞,多添衣,随后又留下银两:“房中炭火要加多。”
叮嘱完秦无臻就要离开。
秦灼追到屋外:“大哥,我送你。”
又对身后的雪辞道:“娘子,你待在屋内,外面起风了。”
兄弟俩出了屋子。路上,秦灼找机会跟秦无臻说了自己最近功课进步的事情。
秦无臻本不想问这些,见他主动提了,便停下脚步,问:“先前不是不愿意去学堂吗?怎么现在又愿意了?”
秦灼对秦无臻没什么好隐瞒:“大哥,我觉得自己配不上雪辞,雪辞好像更喜欢功课好的。”
“我本就笨,若是不好好学,哪天娘子说不定就跟着其他人跑了。”
秦无臻沉思。
没料到秦灼也会想的如此长远。
他轻微拧眉:“若是雪辞真跟其他男人跑了呢?”
秦灼傻傻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