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灼盯着盯着声音就哑了:“娘子,我想吃这里……”
雪辞意识不清地垂眼,看到秦灼盯着自己的胸口痴痴地看。
“不、不要……”拒绝后雪辞就听到了OOC警告,不情不愿又加了句,“等你被先生夸奖再说。”
秦灼眼睛亮了亮,他最近功课进步了许多,每天还能亲到雪辞,像是活在蜜里一般。
唯一不足的就是学堂里面那些人,整日就盯着他娘子看,还争先恐后想要坐在他娘子旁边。
幸好娘子不怎么理睬他们。
秦灼满足地对着雪辞的唇瓣舔了舔,便将雪辞的乌发全都束起来,戴好布冠。
漂亮的小书生大概不知道自己多受欢迎。
连一向跟秦灼不对付的谢乔司都为了引起他注意,做出一些奇怪幼稚的举动。
“你今日是不是涂了胭脂?”
谢乔司坐在雪辞右侧,课上也不好好听先生讲课,就盯着雪辞的脸看。
“嘴巴那么红。”
雪辞看了他一眼,乖乖道:“没有哦。”
谢乔司:“撒娇做什么?”
雪辞:“……”
他已经不想跟谢乔司说话了,不过为了以后主角的剧情能够流畅进行,还是主动让两人从死对头到朋友。
他会故意拉上秦灼跟谢乔司一起吃饭,一起踢球。秦灼虽然依旧耷着张狗脸,但也不会像之前那样一见面就互相厌恶。
唇瓣被含得不太舒服,雪辞舔了舔,结果一旁的谢乔司就这么看愣了。
他之前听说宋家小公子是个病秧子,可谁家病秧子脸颊这么粉,唇瓣这么红,还水水鼓鼓,唇珠翘翘,引得旁人上前去咬似的。
谢乔司趁着秦灼那野狗不在,将桌子移到雪辞旁边,结果用力太大,将雪辞桌上的墨水撞洒了。
黑色墨汁倒在了纸上,雪辞辛苦抄写的课文就这么被弄脏了。
他抿了抿唇,看起来不太高兴。
见雪辞皱眉,平日拽得不行的谢公子想了想被冷落的后果,立刻将面子抛下,跟人诚心诚意道了歉。
鉴于对方看起来不太像会道歉的人,雪辞着实惊讶。
看来是他以貌取人了。
“我再抄一张吧。”
他好脾气地开口。
“我也很想帮你抄的。”谢乔司凑近,盯着雪辞那张鬼画符器看一眼,面不改色,“但我写不出你这样的‘雪体’。”
雪辞茫然:“雪体?”
“你叫雪辞,写出的风格独成一派,别人都模仿不来,可不就能称作‘雪体’吗?”
听他这么解释,雪辞大概理解了€€€€跟“瘦金体”一个道理。
可他的字……
雪辞垂眼,呆呆盯着自己的字迹,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