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雪辞这么说,秦灼跟条得不到亲近的大型犬一般,哼泄两声。
“那娘子让我亲亲耳朵好不好?”
“刚才就看到娘子的耳垂好粉,好想咬到嘴巴里。”
“我、我不咬,我就亲一亲,好不好娘子?”
“亲亲耳朵我就去大哥那里拿毛笔,绝对不耽误。”
……
雪辞被缠得烦了,终于松口。
上一秒刚点头,下一秒就感觉到被一头野狗扑过来。
耳朵被气流打在上面,又痒又麻,粗糙滚烫的舌头吮吸细嫩柔软的耳垂,将皮肤刮弄得一颤一颤。
雪辞弓起身体,光是被这么亲耳朵都难受得湿了眼睛。
屋里放了炭火,高温让脑子晕晕乎乎,雪辞感觉嘴巴被轻轻碰了下。
不是只亲耳朵吗?!
对方似乎还有撬开唇缝的意愿,雪辞心中警铃大作,使了全身力气将压在身上的大狗推开€€€€
双手很快就被禁锢住!
…糟了。
要是被吃到嘴巴里面的话,肯定会天天缠着他吃的。
雪辞还不想让自己嘴巴那么早就被亲烂,好不容易来到一个不需要过多亲密举动的小世界。他铆足了力气,四肢胡乱朝对方蹬。
也不知道蹬到哪处,雪辞听到秦灼闷哼了声,僵着身体不动了。
随后,空中出现了奇怪的气味。
秦灼的气息很重。
……雪辞大概知道踩到哪里了。
既然已经满足,他便忍着尴尬催促对方:“快点,我困了,在我困之前,你拿不到毛笔,我真要与你生气了。”
秦灼的呼吸都是紊乱的,来不及感受将雪辞抱在怀中的余韵,便立即起身。
他不忘朝雪辞的脚心看一眼,用被子盖好:“娘子,你的脚心红了,我拿完毛笔再拿药膏帮你抹。”
任务还剩不到半个时辰,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雪辞脑袋晕晕的,并没有平日的急迫感。
“你记得不要告诉兄长哦,这是我们的小秘密。”
听到雪辞说跟自己有小秘密后,秦灼早已被勾得忘了问理由€€€€娘子说悄悄拿毛笔就悄悄拿,娘子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秦灼衣服都弄脏了,也来不及去换。
秦无臻在家里有书房和药房,两间屋子并联,秦灼经常去帮忙打扫,很熟悉。
他只是没想到这么迟秦无臻还在看书。
大哥果然只对念书感兴趣,看起来一点都不想娶妻。
也不会有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