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对、对不起,要上药。”
其实雪辞没有太疼,他觉得嘴巴和胸口更不舒服。
不过看到傅炀愧疚的表情,他难得气通,开始哼哼唧唧,一会儿说肩膀不舒服,一会儿说手指酸。
傅炀按摩的手法很有技巧。
雪辞被他按了半小时后,困得眼皮都黏在了一起。
*
这一觉睡得很沉。
雪辞身体像是散了架。
出力的那个一夜没睡,反而像是打了鸡血似的。
很早就起来,起来了也不像平时那样去公司。
趁着雪辞睡觉,他偷偷把雪辞的项链吊坠换成了早就订好的戒指。
一切做得神不知鬼不觉,雪辞起身对着镜子刷牙都没发现。
而傅炀却突然挤过来,也要一起刷牙。
“腻不是照上刷过了吗?”细小碎末含在口腔里,雪辞吐字含含糊糊。
傅炀怎么看都要被可爱死,贱兮兮学他的发音:“照上刷了,寨刷一遍。”
雪辞:“?”
他瞪大眼睛,想要谴责对方,却怕自己又是那样奇怪的发音。
干脆扭过头,没搭理。
而傅炀在看镜子里的雪辞,盯着盯着就突然提起唇角:“老婆,你怎么连刷牙都那么好看?”
雪辞已经吐掉最后一口干净的水:“我什么时候不好看!”
他并不是自恋的人,只是为了呛傅炀,结果傅炀依旧在肯定:“你每个表情都好看,尤其是你€€€€”
雪辞并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可总觉得并不是好听的话。他眼疾手快,立刻捂住对方的嘴。
他的眉眼灵动,唇角还残留着些许泡沫。
很像……漏馅的奶油泡芙。
肚子里满满都是白色奶油,将外面的一层香甜的皮撑得薄薄的,稍微一按内馅就迫不及待流出来。
享受过美味的人,吃过一次就会食髓知味。
尤其是傅炀还没彻底满意。
他的呼吸无意变烫,舌尖舔过雪辞手心。
雪辞愣了下,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才立马将手抽回。
他准备去楼下看看有什么能吃的,看每走几步都会被撞一下。
傅炀黏人地令人害怕。
午饭早已备好,雪辞吃到嘴里还热气腾腾。
今天周六,原本是要在家陪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