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傅炀盯着雪辞的脸,凑到唇角,讨好的亲了亲唇角。

“老婆。”

“潮了好多出来。”

雪辞在晕头转向的情况下,还要被对方的话羞晕。

温度无法退却下来。

他恼坏了,可嘴巴笨,也不知道要怎么说。

到最后竟然眼鼻一酸,无法控制地想要哭。

领带已经湿透,那张脸湿湿粉粉,混着汗水和无法被领带吸掉的眼睛。

可怜透了。

可是,为什么想看他哭更多。

想干。

更多坏事。

“老婆。”傅炀喊了声,顺着白软腮肉一点点地舔去,大概是腮肉太软,他忍不住吸了口。

雪辞愣住,闷湿的哭声降下去一些。

“我来帮老婆吸。”

左一句老婆,右一句老婆,就好像雪辞已经答应他谈恋爱似的。

雪辞烦不胜烦。

可最后傅炀还是像条大狗那样把他的脸舔干净。

也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羞得,雪辞昏昏沉沉,最后竟然就这么在对方怀里睡着了。

*

醒来的第二天。

雪辞是在自己的床上。

窗帘透着隐约的光,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周六不用上课,雪辞松了口气。

手机突然震动了声。

看到傅炀的名字,雪辞脸色白了白。他用床单包裹住自己,只露出半颗脑袋,想要尽量忘掉昨晚的事情。

可黏腻的触感依旧在。

他隐约记得,傅炀还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好香的小猫”“小猫那里好会吸”之类的话。

雪辞在被子里捂得呼吸不畅才出来。

一出卧室就闻到一股香味。

餐桌上摆放着做好的早餐,还散着热气。

傅炀并不在。

雪辞点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