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辞一副“你怎么会这么认为”的表情。
傅炀这才松口气:“那你还生我气吗?”
雪辞有点烦:“既然知道我会生气就不要老是惹我。”
“我知道了。”傅炀声音很闷,语气低三下四。他觉得前二十多年目中无人的债都用来还到雪辞身上。
他现在卑微的连条狗都不如,雪辞根本不在意他。
但再多的酸话说出来也无济于事,傅炀自主消化着情绪,安慰自己雪辞只是逢场作戏,很快就会跟这老男人没瓜葛。
他盯着雪辞的脸:“我以后要是再说一句,你就扇我巴掌。”
“……”
已经不止一个男人跟他这么说了。
被扇巴掌是很伤自尊的事情,雪辞要不是被气到极限,都不会随便打人。他古怪看着傅炀,而对方还在定定盯着他嘴巴看,像是看入了神。
“别看我……”雪辞难堪地提醒。
傅炀收回视线,哑声:“我好久没看到你了,出差的时候看傅清霄天天跟你打电话发消息。”
说完,他收起醋意,也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个透明盒子,里面装着一架很小的摩托车模型,看起来很精致。
“礼物。”
“我挑了好久。”
“这几天我想你想得睡不着觉。”
怕雪辞不要,傅炀塞进对方手里,又趁着对方没反应过来:“我以后给你发消息你会回吗?”
拿人手软……况且傅炀的语气很诚恳,雪辞也不好再端着:“你不要发太多,我回不过来。”
傅炀脸上总算恢复了往日的神色。
听见有人下楼,他贴到雪辞耳边:“晚上别跟傅清霄睡一个房间。”
雪辞疑惑“嗯”了声。
“老男人身体不行,就喜欢玩花样。”
“……”
雪辞被他滚烫的气息弄得耳畔发痒,伸手蹭了蹭。
傅清霄下楼后,见傅炀还没走,便客气下起逐客令。傅炀没说什么,拿上外套出门。
时间不早,雪辞准备洗漱休息。
他的洗漱用品跟傅清霄的分开,每次都会拿回房间。
等洗完后,正巧遇到男人从书房里出来。
“小辞。”
傅清霄朝他手里看了眼:“那些是什么吗?”
雪辞低头,一样样告诉对方:“洗发水,沐浴露,保湿霜还有唇膏。”
傅清霄眼皮轻轻跳了下,走过去,将雪辞手里粉色的小东西拿出来:“这是唇膏吗?”
雪辞老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