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辞也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只知道有男声在说话。
凑得很近,气流都打在他耳垂上。
肩膀小幅度哆嗦着,他忍着不适,看着面前高他一整个脑袋的高大“乌鸦”:“你怎么……”
骗子不怕自己暴露吗?
“抱歉,刚才的角色力气不大,没办法抱你。我切了另一个号。”
柏乌似乎并不在意换号会让自己的性别引起怀疑,反而更加关心他的情况。
“草药的话还需要外敷,敷在被蹭到的地方。等敷好你再下线等24小时,明天上线的话应该就没问题了。”
“谢谢……”雪辞的声音在抖。
柏乌递过去一小盒膏药在他身旁:“这是我游戏里的住所,没人会来打扰。”
“我守在门口,你擦完要下线跟我说一声就行。”
柏乌说完就出了房间。
他守在门口闭目养神,可过于敏锐的五感让男人无法忽视里面细小的声音。
€€€€€€€€的布料摩擦声,裤子皮筋弹到皮肤上的声响,以及宋雪辞小口小口的吸气声。
柏乌喉结不受控制滚动着。
脊背僵直。
直到雪辞小声朝他喊“那我下线了”,他才稳着呼吸进去。
下线的玩家会有延迟,雪辞正坐在椅子上,身体暗着,像是睡着了。
房间里还散发着淡淡的草药气味。
柏乌蹲下身,双手扶住椅子的把手。
像是将雪辞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
他的视线来回在雪辞耳垂上的软肉和嘴巴上来回盯,眼眸逐渐晦涩,呼吸也跟着变重。
口腔很痒。
很想狠狠咬住什么。
哪里都行。
再用力舔舐。
回神后,柏乌也被自己的想法惊到,立刻直起身体,往后连退几步。
他是直男。
不应该对同性产生这种想法。
就算是疾病无法控制,他也需要忍耐。
柏乌望向地面,宋雪辞的巫师服还乱七八糟地扔在地上。
片刻,他弯腰捡起来,走到洗手池跟前。
洗完巫师服晾好后,柏乌下线,紧接着给程遇清和许维打了电话,告诉两人游戏有个Bug要修。
两人跟柏乌都一个公寓,很快去了柏乌家里。
“你说植物能有催情效果?”程遇清以为自己听错了,“虽然咱们游戏是成年向,可从来没有过这种下流设定,也没听其他玩家反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