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鹰想要解释,却被宋柳阻止。她对赵鹰态度稍微好点,毕竟之前在村里把雪辞照顾得很好。
“赶紧回去吧,把自己家问题处理完再过来!”
赵鹰态度第一次如此强硬,重新攥着雪辞的手不肯松,仿佛一松开,雪辞就再也没可能跟他复合。
“我要单独跟你聊聊。”
固执地像头犟牛。
雪辞的手腕已经开始发酸,不太舒服,咬住唇瓣。
他还在思考,阿辉就朝他这边走来,眼神死死盯着赵鹰,拳头也攥住,似乎要打起来。
雪辞吓得立刻道:“阿辉,他没对我怎么样。”
屠户听到他的话,气势瞬间就收起来,走到原来的位置。
陆修楠朝阿辉看了眼。
他的小嫂子,总是能吸引野狗。
几人都在场,雪辞怕他们说一些不该说的话,于是让宋柳姨妈先回去。
宋柳不放心:“你一个人待在这里能行吗?他们一个个人高马大的,会不会欺负你?”
“不会的。”
见雪辞似乎是有话跟赵鹰单独说,宋柳也不好再掺和。
她前脚刚走,周启泽后脚就进了屋。
自从雪辞跟丈夫搬到省城里,周启泽每日朝思暮想,魂不守舍,甚至去周村长那里要了号码。
小心翼翼打过去,可惜电话是陆修楠接的,冷嘲热讽了他两句对方就挂了电话。
周启泽失落了好几天,不知不觉就走到雪辞家门口。
结果门竟然是开的。
“雪辞?”
像是嫌屋子里人还不够多,周启泽硬生生也挤进来:“柳姨刚才说你已经离婚了,是吗?”
双胞胎兄弟朝他看去,眼神不善。
拥挤的大堂里,围着四个高大的男人,雪辞还被赵鹰攥着手腕,眼中雾气弥漫,咬住唇瓣,看起来很可怜。
这四个男人,其中任何一个都能单手把他禁锢住。
雪辞有点害怕。
大家怎么都聚到一起了?
明明上午才离完婚,现在弄得人尽皆知。
情敌又多了一位。赵鹰的眼眸暗下来,像是彰显存在感那样,用指腹来回磨雪辞虎口处的软肉。
雪辞被他磨得不舒服,只好妥协:“我跟你聊。”
*
卧室的门被紧紧关上。
门栓一阵子没用,发出刺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