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渊顿了顿,垂眸看着宣珩慌张可怜的神色。
心下大抵是猜出什么来。
小孩儿方才便有些不对劲儿。
他只以为是害羞......
却没往这一层想。
其实以宣珩的年岁,早该知道这些东西了。
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宣珩往日身子太弱,一直不曾经历过。
此前先太子也顾忌着长子的身体,不想让宣珩早通晓人事。
故而直至今日,小皇孙殿下还是懵懂无知得很。
心下还以为自己是病了。
又怕得很,不好开口朝自家萧哥哥求助,只敢惶惶地压在心里不说。
萧明渊深吸一口气,只抬手,轻轻捏了捏宣珩的后颈。
掌心贴着那处,像是克制什么又像是安抚一般。
见宣珩颤了颤,可怜兮兮地抬起头求饶般看着自己。
他才克制着温柔抚了抚,引着人下水:“不脱便不脱罢,先下来泡着。”
顾念着自家小殿下脸皮薄,心里又慌得很。
萧明渊压抑着没挑明,只格外温柔细致地用言语先安抚着。
宣珩年纪小,没经过事。
他不想吓着小孩儿。
“我先给珩儿涤发好不好?”萧明渊语调温柔,刻意抚了抚小殿下的眼角。
那处泛着红,还含着一丝泪。
只是待萧明渊的手放上去的时候,小皇孙殿下依旧如同往常一般,温驯又依赖地贴上来。
又隐忍又害怕地轻轻蹭了蹭,表情可怜又惶恐,像是受了惊寻求庇佑的小鹿一般。
眼神无辜可怜地让人又软又疼。
“嗯。”宣珩乖乖应下了,借着水下遮掩,安心了些。
又听着萧明渊在一旁温柔又宠溺地轻哄着,心下总算是没那么难受了。
只是还是有些难以启齿,只敢将身子贴在水池旁的玉璧边儿上,自己苦苦压抑着陌生的感觉。
身上发着烫,宣珩脑子里也乱哄哄的。
脑子里不由自主闪过许多乱七八糟的画面,却全都离不开一个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萧明渊已经替他将头发梳洗干净。
宣珩才惊醒似的抬起头,看着萧明渊眼神带了几分惶恐和难受。
“萧......萧哥哥......”
他克制不住地含着泪,向面前最亲近信赖的人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