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堵的车流中,简青想到了那个最坏的可能。
€€€€因为对方是穿书者。
因为对方是穿书者,却选择置身事外,宿主脱离掌控,系统自然要执行“审判”。
像清扫占据内存的垃圾。
然而,以系统过去展示的手段,又何须舍近求远?它大可以再制造一场心脏麻痹,让宋安安死得无声无息。
……除非系统已经虚弱到必须借助外力。
思绪糟乱如麻,简青轻打方向盘,右拐降下车窗,配合地露了个脸,门卫大爷一瞧是他,二话没说便登记放行。
副驾驶堆着几袋包裹仔细的外卖。
简青解开安全带。
刚走出两步,就隔着市局透明的玻璃门瞧见某人小跑着冲下楼梯,发现自己后,又停住笑起来。
简青焦躁的神经霎时被安抚。似风吹野草,转眼天地辽阔。
灵验得完全不讲道理。
简青讶异地察觉自己也能这般感性。
明明问题依然存在,明明还什么话都没说……
明明他只是看着贺临风而已。
“等了你好久,”习惯性撒娇,男人俯身,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走吧,上去一起。”
重案组今晚全员到齐。
氛围倒不严肃,简青进门时,松晓彤正忙着给白板贴照片。
是个浓妆艳抹的少年。
十八|九岁的样子,简青下意识观察比较对方的长相,和自己相距甚远,这令他没来由松了口气。
“岳闲,”循着简青的目光,贺临风介绍,“行李箱抛尸案的受害者,三年前曾经在夜色酒吧当服务生。”
简青:“三年前?”
“对,之后他就失踪了,人间蒸发,”汪来耸肩,“酒吧那种地方€€€€尤其是不正规的酒吧,来来去去很正常。”
亏得晓彤和周哥陪同一队连日摸排,才找到符合死者尸检结果的手术记录,他顺藤摸瓜查了查岳闲近三年的消费记录,居然毫无收获。
简直是电子时代的山顶洞人!对方给美容院付款都用现金。
“但他这三年的日子过得肯定不错,”松晓彤抡圆胳膊比划,“能拿出那么大一笔钱。”
老大哥周山适时叫停:“好啦,先吃饭,别辜负简总的心意。”
被香味勾起馋虫的汪来嗷呜扑上前。
颜秋玉则敏锐注意到简青怀里的笔记本。
和贺临风一样,她并未声张,反正以简青的性格,如果不是要把工作带回家处理,对方大概率会在离开前解密。
果然,待众人都填饱肚子,颜秋玉如愿等到了那只没落地的靴子:
“我发现了一个网站。”
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