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叫那些疯狂的追求者知难而退。
贺临风立时眉飞色舞:“你怎么知道阿青要带我回小姨家吃饭?”
竖着耳朵旁听的汪来:……
谁问你了。
谁问你了!
连小姨都叫上了,嘶,牙酸。
灵港心理诊所。
茶水热气袅袅,冯医生温和:“你好像有点紧张。”
“是吗。”简青反问。咨询室的椅子非常舒适,材质柔软,却能完美撑住使用者的腰,他以前从未注意。
冯医生:“我觉得有。”
“但肯定不是因为我,”他推来一颗糖,“……那个危险又跳脱的追求者?”
简青几乎忘了自己和冯医生提过这件事。
谁让他根本没把那些劝告听进去,短暂犹豫后,简青更正:“不是追求者。”
“我答应和他试试。”
试试?!
冯医生险些打翻自己的保温杯。
诚然,是自己建议让对方敞开心扉,可这才过去几个月?他花了整整两年才得到简青一点点信任,难免感到惊讶。
“恭喜,”无论内里怎样汹涌澎湃,冯医生面上都是副见过大风大浪的宽厚,“所以真是因为他?”
没经验?缺少安全感?看对方的样子,争吵冲突的概率极低。
简青:“今晚我要带他回宁女士家吃饭。”
认真朝坏处分析的冯医生:……
他觉得自己平白被塞了一碗狗粮。
宁女士,简青仅剩的血亲,在简青生命中充当了半个母亲的角色,恐怕对方自己还没意识到,这种程度可不仅是“试试”。
“去你的地盘见家长,”冯医生笑,“该忐忑的是他。”
简青抿唇。
他想说,以贺临风长袖善舞的性格,到哪儿都能如鱼得水,更何况对方已经上过一次门,只会更自在。
……但小姨似乎看出了什么。
他还没考虑好要怎么介绍贺临风的新身份。
纯音乐流淌,简青又在咨询室坐了半小时,临走前,冯医生忽然没头没尾地问:“这回开药吗?”
简青目光蓦地有些涣散。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弯腰拿起桌面那颗孤零零的糖,轻声:“下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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