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疑两人其实没什么大进展。
“反正有情况,”周山嘀咕,又道,“……未必是原来那个。”
佟彤的案子结束以后,简青再没来过市局。
把车停在外头接人都没。
怎么瞧怎么像失联。
汪来:真敢猜。
和自己上大学时一样,都以为贺临风是与外表相称的花花公子。
“周哥,”思绪陡然转弯,好奇地,汪来问,“多久了,你怎么还叫贺顾问。”听着多生分。
周山愣住,挠挠脑袋:
“习惯?”
或者是某种基于感性的判断,总之,在他眼里贺顾问和颜队很像,与年龄无关。
哪怕前者好说话又爱笑,没半点精英的架子。
贺临风百无聊赖地听了一耳朵。
今晚简青要去给朋友庆生,他得自己找地方吃饭。
这两周自己几乎天天和简青见面,值班或忙起来的日子,甚至只能在送对方回家时坐在车里聊会儿天,尽管如此,贺临风依旧电量满格,原本打算买菜去简青家里露一手,乍然空下来,他还有点不自在。
汪来悄无声息站到好友身后:“发什么呆?”
“生鲜超市?你要下厨啊?带我一个呗,吃完就走,绝不给你俩添乱。”
贺临风熄灭屏幕,继续翻没读完的卷宗:
“想得美。”
汪来深感重色轻友的冷漠,叽叽喳喳控诉了几分钟,忽然回过味来:【你别是被简总甩了吧?】
他说什么来着。
热恋期,来得快,去得更快。
担心好友丢面子,他这话发在微信上,回答汪来的却仅有一个字:
【滚。】
汪来不甘示弱,重复了三遍反击:【滚滚滚。】
过两分钟又贱兮兮:【bro。】
【谁吃都是吃,我还能陪你喝两杯。】
贺临风选择无视。
他其实也没搞明白自己失望个什么劲,简青是生意人,名利场里的领头羊,偶尔有个应酬不奇怪。
每天都有空见他才奇怪。
得陇望蜀。
自己得好好摆正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