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你活着,等待我再次回来。”
“我们会缔结婚姻关系。”
他顿了顿,缓慢补上最后一句:“然后再一起死去。”
西泽尔愣住了,不是震惊,整个人都在升温。
他知道什么是婚姻关系。
那是联邦体制中最古老、最正式的“终身绑定制度”,比基因锁链更彻底,而且不可逆。
在高度理性与个体价值被不断放大的现代联邦体制中,这种制度早已濒临废止。它意味着个体生命意义上的共存、共亡。
他眼底的欲望蔓延,碧绿的瞳孔极速收缩,竖瞳泛起镜面状的光泽,身体内的荷尔蒙浓度在短短几秒内飙升至极限。
蛇尾失控般猛地抽动了一下,带着冰冷和肌肉的悸动重新缠上裴琮,呼吸变得粗重。
“你......”
西泽尔努力想开口,却发现舌尖发烫,蛇信一分叉,立刻忍不住吐了出来,来回舔舐着裴琮的锁骨。
他贴着裴琮,整个人颤得厉害,在极力忍住什么可怕的冲动。
现在,马上。
标记他。
囚禁住他。
让他永远只属于你。
他被刺激得直接进入了发情期。
第49章
整栋别墅一片漆黑。
周围是一种极致的静与黑, 如同被世界抛弃,只剩下这座密闭的空壳与两个彼此纠缠的人。
所有外人看来必须逃离的环境,在他们眼里却是唯一值得栖息的巢穴。
裴琮靠在墙边, 西泽尔贴着他, 感知敏锐,蛇尾仿佛化作一张严丝合缝的感应膜, 贴合在他每一寸皮肤之外。
蛇类的热感知系统读取他的体温、心率、肌肉紧绷度。
西泽尔低头,轻轻吻住了裴琮的肩膀。
舌尖一触即收,舔过的地方被空气一吹,留下湿润发冷的痕迹,让裴琮在黑暗中轻轻颤了一下。
蛇尾缠得越来越紧, 来回不住地摩擦裴琮的皮肤, 鳞片蠕动得湿润又黏滑。
裴琮闭着眼, 哪怕眼前一片黑,也知道西泽尔那双竖瞳正紧盯着自己。
西泽尔猛然喘息,少年人第一次心意相通, 整个过程亲昵又生涩。
毒液冷得发麻,好像要从裴琮体表钻进去, 把他整个人包裹在一层气味里,动物的习性显露无疑。
发情期的蛇类, 无疑是令人畏惧的。
细长、冰冷、垂直切开的碧绿瞳孔, 没有人类感情的波澜, 在微弱的热感回折中泛出一层不真实的光泽。
冷血捕食本能在繁殖季的彻底释放, 没有理智,只有缠绕、吞噬、压制,随时有可能被拆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