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这么快。”

他们的频率一直保持在一天一次,轮流值班,今天可能是被西泽尔咬狠了,吸多了血,裴琮结束得格外快。

事后,裴琮总是那副淡淡的模样。

起身,扣好衣服,神色平静,连一句评价都吝啬,所有的喘息、撕扯、触碰都不值一提。

裴琮一向从来没有疏解的冲动。他对这类事,没有明确的兴趣。少年时也曾有过几次身体反应,那是年纪在成长、荷尔蒙在催促,是某种生物本能的躁动。

可他从不放任。

只是冷冷地看着,任由那股欲望在体内缓慢升腾,又等它自己散去,甚至带着某种旁观者的冷静。

对裴琮来说,身体从不是慰藉,也不是享乐的器官。

现在只不过是对西泽尔的例外。

西泽尔靠在墙边,心里就泛起一点控制不住的恶意。

又不是没爽到。

装什么冷淡?

那时候明明喘得那么深,指尖都在发紧,现在倒好,一副这种样子。

可恶的是,西泽尔也很喜欢裴琮这种模样,太高高在上了。可他偏要把裴琮拉下来,拽到自己怀里。

西泽尔看着裴琮收拾,他平时训练太累,这种事裴琮都不会让他插手,正想说什么,眼神却骤然沉下去。

他撑起身体,将人扯过来,指尖掠过裴琮的手腕内侧。

那里有一道细微的疤痕,已经愈合了,是他昨天留下的。

他看着疤痕,语气发冷:“怎么回事?”

裴琮低头看了一眼,手指随意地擦过那处微痒的痕迹。

他们都心知肚明,以蝾螈基因的恢复能力,再重的伤口都不会留疤痕。

裴琮顿了顿,似乎笑了一下,在西泽尔越来越黑的眸色里,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是奖励。”

“你不是一直想留下点什么吗?给你留下的,永久的痕迹。我不打算抹掉,以后也不会。”

西泽尔眼底的光猛地一变,情绪被火点燃,随即低下头,一手紧紧按住那块皮肤,呼吸也跟着乱了。

他留下的。

在裴琮身上。

一辈子都不会消失。

是真正的、不可逆的标记。

西泽尔兴奋得手都在颤,眼里掠过一种近乎狂热的情绪。他猛地按住裴琮,把人压进身下,膝盖卡着他大腿,眼神猩红,喉结滚动。

裴琮皱了皱眉:“又发什么疯?”

西泽尔压着他的手腕,贴得极近,直白道:

“硬了,都是你的错。”

他眼神沉沉地盯着裴琮,喘息急促,脸颊贴在裴琮的耳侧,近得过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