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摆在正中央,有灰色的地毯衬着,又加壁炉等取暖设备,别墅并不冷。
可当方闻钟发现大的出奇的浴室,一整面墙的镜子,能在里面游泳的浴缸,开始察觉到不对劲。
二楼最后一个卧室打开,只有一具庞大的金色的牢笼,物理意义上的笼子,方闻钟不敢再踏进去一步。
别墅里,所有方闻钟没提的要求,都是萧疏想要的。
他们通通都有一个特点,漂亮、惊人,让人面红耳赤、想入非非。
萧疏莹白的指尖,一下一下点着钢琴,黑白琴键跳跃,奏出清脆悦人的音符,萧疏把方闻钟放在钢琴上,说:“这是安全词,记住了吗。”
他的指尖又动了几下。
萧疏以前说他不会弹钢琴,骗人。
“方闻钟,喝下去。”
“这是什么?”
“嗤,喝下去就知道了,”萧疏强硬地将杯子抵在方闻钟嘴边,方闻钟只嘴巴紧闭了几秒钟,萧疏就激他,“不听话了?”
方闻钟立马张口。
他喝下去了,萧疏才说:“让你成瘾的药,方闻钟,你的身体,会变得更敏感,更脆弱,你会无时无刻地想要我,我只需动动手指,就能让你欲罢不能。”
方闻钟瞳孔紧缩,明明,他只尝到了甜味。
还难以置信地看着杯子,就是白开水啊,里面加了点糖,难道萧疏说的是真的?他真的对他下了药?
恐惧、害怕,那些情绪可能有,但萧疏做过这一切后,方闻钟被他控制、玩弄在手心后,他最大的反应竟是兴奋和羞耻!
他不敢让萧疏知道他的真实心思,萧疏剃毛,告诉他安全词时,他都在发抖,可脸要是没那么红就好了。
萧疏说他喝下去的是药,方闻钟要是心里没那么空落落,已经感觉到想被拥抱想被强力占有就好了。
“萧疏,你要干什么?”他嗓子里像刚喝下去毒药,问出这个问题。
萧疏一歪头,两只手撑在他身侧。
“我说过,对你有真话和假话,你还记得,我的真话是什么吗?”
“喜欢我?”
萧疏一笑,“还有呢?”
“带我来看好,好风景?来旅游?”
萧疏:“这句是假话,方闻钟,带你来享受,享受我的手段,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强取豪夺,”他凑近他耳朵,情人般地呢喃。
方闻钟霎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萧疏,房子是怎么来的?”
“突然发现的。”
“好吧,这句也是假话,方闻钟,用的是你的钱。”
“你多久前就准备了?”
“几个月前?”
这句也是假话,萧疏没告诉方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