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青年盘腿而坐,目光幽幽,只待被人启用。
“快了……”
黑袍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再等几天,他将炼成第二尊傀儡。
只要这两个魂魄到手,别说整个家族,就是玉清门的那些天才,都不一定能及得上他的实力。
€€€€化神期,那可是大补!
一想到即将收获的精纯魂力,他就激动得浑身战栗,刚想例行查探阵法那端的状况,胸口突然如遭雷击。
“噗€€€€”
鲜血喷溅在傀儡惨白的脸上,他踉跄着扶住石台,瞳孔剧烈收缩:“……不可能!”
他的偷天换日阵……他的寿元!
三处阵眼竟同时被破!
黑袍人强忍着经脉中翻涌的血气,颤抖的手指掐起传送法诀。
就在这时,一只冰凉的手如鬼魅般扣在了他的咽喉上。
“终于找到你了。”
带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黑袍人僵直地转头,最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全黑的眼眸。
“少主人吩咐,请你先走一步。”
咔嚓。
黑袍人大睁着眼倒了下去。
唯一完工的傀儡似有所感,突然转动头颅,空洞的眼眶望向黑影。
黑影漠然地看了一眼,毫不留情地打了个响指,黑衣青年傀儡瞬间化为齑粉:“哈,赝品就是赝品……可真难看。”
待他身影淡去,密室重归寂静。
无人问津的角落里,一道碎裂的传讯符静静闪烁着红光。
……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
奇怪的是,那晚之后,屋子里阴冷的气息莫名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过,祥和得像一个错觉。
戚清推开窗扇,灿烂朝霞洒进厢房,连角落都透着暖意。
“莫非被我们住怕了?”他半开玩笑地回头。
岳寂弯了弯唇,笑意却未达眼底:“说不定是布阵之人死了。”
戚清连忙追问道:“你查到什么了?”
黑衣青年却没有回答,只道:“走吧,还是先应付过了今日再说。”
他眼神一下子变得冷冽起来,戚清也收起了轻松的神色。
若是应付不好,今日可是一场硬仗。
小楼外,乾元剑尊已不知等了多久,负手遥望着湖边的竹林,听见动静,他转过头淡淡问:“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