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戚清料的不错,他还没递杆,岳寂就自己搭好了梯子,然后跟着爬上来,不爬到他头上不罢休。

【感叹一句,崽真的很会给自己台阶下。】

【接下来的内容怕是不能播,也不能说……要不就先播到这?】

【别啊,我才刚来,主播别听他的!】

【崽爬个床而已,从小到大不知道爬了多少次了,这有什么不能播的!】

等会儿又被系统强制下播就老实了,戚清记着下午的教训,连忙关了直播,再度蒙上被子,不肯如岳寂的愿:“走开!”

岳寂试探性扯了扯被角,戚清严防死守,没叫他再次扯开。

正僵持间,戚清忽觉脚踝一烫€€€€一只温热的手竟从被底钻了进来。

“你!”他猛地把腿一缩,翻身坐起:“混账,你又想挨骂了是不是?!”

岳寂却不慌不忙,一手持着药瓶,另一只手抱住他的腰身轻轻一带,戚清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已被翻了个面,后背抵上岳寂的胸膛。

岳寂指尖一挑,轻易解开了他里衣松散的系带。

这人嘴上说得乖巧,动作却十分霸道,戚清干脆拉下衣裳,恼怒伸手道:“药给我,我自己来!”

青年肩头的咬痕已经结痂,呈现出暗红的淤紫,齿痕深深嵌在皮肤里,宛如被烙下的隐秘印记。

岳寂用指腹摩挲了几下,过轻的力道激起一阵战栗。

戚清下意识缩了缩,强调道:“药,拿来。”

岳寂置若罔闻,指尖挖起一抹雪白色的药膏,不容拒绝地涂抹在伤痕上。

暗红色伤痕淡了些,药膏见效很快,岳寂目光落在上面,不知在想什么。

戚清不自在地拽起衣裳,对面的人回过神,却丝毫没有不好意思,收起药瓶,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给他整理起了衣襟,系上系带。

只在手指触碰到戚清的脖颈的时候,有意无意擦过了他的喉结。

戚清一把扣住他的手,原本平复好了心情,这会儿感觉火气又被惹了起来。

“你的认错就是个笑话?还是仗着我舍不得罚你,有恃无恐?”

这只手似乎比刚才烫了些,被抓包却并未慌张,反而覆手盖住了戚清的手。

“我只是在想,下午的时候,师父骂我是狗东西。”

莫名的,岳寂在黑暗里笑了笑:“师父,你知道吗?……狗是不长记性的。”

他蓦然靠近了戚清的唇畔,轻声道:“师父,我也不长记性。”

当狗也没什么不好,狗不是好打发的东西,师父若要撵他,就得拿出更多甜头来喂饱他。

黑暗中,岳寂滚了滚喉结,声音清晰可闻。

戚清心头一紧,敏锐地嗅到危险的气息,隐约捕捉到岳寂眼下闪过的一抹红色。

那颜色太淡,淡到他以为是错觉,转瞬即逝。

但不容他再想,身前人已拉开了距离,沉默两秒,语气恢复如常:“……我守夜,师父就寝吧。”

戚清哪里还睡得着?

他就算设了结界,还要担心岳寂半夜突发奇想撕开,更别提这会儿压根没有结界。

他深吸一口气:“岳寂,你成心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