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利西尔脸色苍白:“您……您知道了?”

凯因斯点了点头。

他与卡利西尔朝夕相处,即便卡利西尔极力隐瞒,他仍能从细小的动作看出端倪。

比如他走进卧室时,下意识背在身后的左臂。

卡利西尔有种被处刑的感觉。

他沉默再三,颤抖的指尖还是搭上了胸前的衣扣。

一颗……

两颗……

卡利西尔不敢抬眸,生怕看到凯因斯厌恶的神情。

明明凯因斯已经陪在他身边了,明明凯因斯为他做了这么多了,明明凯因斯说过要好好爱惜自己,但……

微凉的触感抚上伤口,带着些微刺痛。

预想中的指责没有到来,响起的只有一贯平静温和的声音。

凯因斯:“痛吗?我轻一点。”

药剂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凯因斯仔细地为他上药,动作熟练的清创包扎,就像已经做过无数次。

他确实已经做过无数次了。

卡利西尔:“您……不骂我吗?”

凯因斯手下动作未停。

凯因斯:“为什么要骂你?”

凯因斯的指尖绕着还未包扎好的伤口画了个圈。

凯因斯:“你生病了,这还流着血,多可怜呀。”

凯因斯俯身在卡利西尔的耳畔轻吻了一下。

凯因斯:“我不骂你,我心疼你。”

凯因斯的话语湿润了金色的眼睛。

卡利西尔:“对不起,雄主,您一定觉得我很麻烦吧。”

卡利西尔看着凯因斯手上的动作,粘稠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

凯因斯:“不会,我们刚相遇时也是这样,还记得吗?”

凯因斯将细密的伤口包扎好,重新替卡利西尔扣好衣扣。

凯因斯:“正因为有那段时光,我才走出了低谷。”

那时,看着卡利西尔恢复生机的眼眸,凯因斯也有了继续在这个混沌世界活下去的勇气。

凯因斯:“你一点也不麻烦,你是我的救世主。”

凯因斯看着卡利西尔,笑着说道。

明明是轻快温柔的话语,却让卡利西尔心中苦涩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