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舍尔:“那也就是说,他若继续犯案,报复对象应该也就出在这些参会的雄子之中。”
卡利西尔点了点头。
调查员已经很有眼力见地将到场雄子名单整理出来了。
各区治安长官立刻安排部署手下士兵前去这些雄子家中进行保护。
调查员正在整理被带来交流会的雌虫名单,忽而神色一顿,眉头紧蹙地说到。
调查员:“其中一场交流会中有一只雌虫当前是在逃犯。”
忽然,一股不祥的预感爬上心头。
卡利西尔感到喉头一紧,下意识看向终端。
“谁?”
一旁已有军官发问。
调查员:“是上个月越狱的逃犯,赛拉斯。”
“滴滴滴€€€€”
几乎同一时间,卡利西尔的终端亮起通讯提示音。
是来自凯因斯的通讯。
卡利西尔:“雄主€€€€”
不详的预感攀至顶峰,
卡利西尔顾不上军部纪律立刻接通了通讯。
然而,通讯那头传来的并不是熟悉温和的声音。
“卡利西尔长官,您家的雄虫可真带劲啊。”
……
老旧小区,公寓内。
目所能及之处一片狼藉。
破碎的玻璃印着血色的月辉。
“报告长官,经鉴定,现场血迹中含有微量雄虫素,存在雄虫受害者。”
“受害者应与绑匪发生冲突,客厅存在打斗痕迹。”
“现场有硝烟残留,绑匪持枪。”
现场检测组的声音在耳畔嗡鸣。
卡利西尔的指尖没入掌心,温热滑腻。
方才终端中的声音粗犷、嘶哑。
他不会认错。
是他亲手送进监狱的星盗首领,赛拉斯。
家门没有被撬开的痕迹。
他是从窗户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