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那个未来会成为他的养兄的人看向了他,
阴毒的视线与高呼声响起,
“安里欧斯!抓住他!”
安里欧斯!
凯因斯快速调出方才搜索出的信息:
涅莫斯的领袖,
起/义的主导者,
原第一军的少将,
安里欧斯!
凯因斯迅速摘取安里欧斯的姓名与生日,将所有喻风静所爱也爱他的人一起加入密码,
刺耳的警报声依旧在继续,而凯因斯忽而抬起头,看向了高悬房间边角的监视器,按下了确认键……
皇宫议事厅。
自数据库被启动开始,虫皇的脸色就一片凝重。
西奥里昂:“陛下,真的不锁定数据库吗?”
不止一次,西奥里昂已经不止一次请求虫皇锁死数据库,将潘多拉的魔盒埋葬。
但虫皇迟迟没有下令,只是沉默地看着监控器中的那个身影。
残破的身躯已然没有了生还的希望,但滚烫的热血依旧在控制台上流淌。
他没有放弃,一直在尝试,以一种超乎常理的执着,坚持着。
不止他,
那个突然冒出来的人类,
那个绵延十九年生生不息的组织,
那千千万万的雌虫们,都在坚持。
此刻,
战报中,各区的战况还在蔓延;
终端上,那个人类发来的劝词还印在眼底;
监控里,血肉模糊的雄虫还在检索着数据。
数日前,地牢内,黑发雄虫低哑却坚定的话语再次在脑海中浮现:
“这世上所有的决定都是基于自身眼界和经历的局限结果,没有谁能未卜先知洞察一切。在结局落定之前,谁都不知道自己迈出的那一步是否是正确的。”
“即便是身为虫皇的您亦无法做到全知全能,为种族抉择一条毫无风险又没有牺牲的完美道路。”
“但请您相信,一个种族能绵延至今靠得是奋勇争先的生生不息。”
“生命没有那么脆弱,生命会自己找到出路。”
这就是他们前赴后继、拼尽一切也要选择的道路吗。
这就是他们无法压抑、无法忍耐的,对自由平等的渴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