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里昂:“抱歉,陛下,我失态了。”

虫皇没说什么,安抚性地将雌虫揽进怀中,轻拍着他的背,等待他内心的浪潮平息。

虫皇:“去外面等我吧。”

西奥里昂:“可是……”

虫皇:“听话。”

西奥里昂脸色苍白,又看了虫皇一会,最终还是垂下头走出了刑讯室。

虫皇:“真敢猜啊。”

只剩下两虫的刑讯室,气氛凝重。

虫皇的语气依旧如方才般平静,但凯因斯能明确地感受到一股冷肃的杀意。

虫皇:“这下是真的不能留你了。”

此等辛秘事关重大,虫皇是不会让知晓这件事的虫活着的,即便凯因斯是珍贵的雄虫,也不能幸免。

凯因斯:“真遗憾呢。”

凯因斯知道说出这句话要付出的代价,他早就清楚,也早有觉悟。

毕竟,这是试错成本最少的尝试。

虫皇:“好吧,那在处死你之前,我们来聊一会吧。”

这只年轻的雄虫,从提出要见他起,就在等待这一刻吧。

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

虫皇:“所以你们最终的目的是打算夺权吗。”

当年在虫皇出尔反尔下令要将他们赶尽杀绝之际,他以暴制暴,踏着白骨鲜血坐上了这个高位。

而后,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刀尖上行走。

身份败露的事他不是没想过,但他确实没想到会在这么多年后,被曾经自己亲自参与创建又亲手毁掉的组织提起。

凯因斯摇了摇头:“不,我们的目的只有精神海修复剂。”

凯因斯是一名记者,对真相有刻入骨子里的执着,他用各条信息渠道中的蛛丝马迹和经验直觉拼凑出了这个大胆的猜想。

他相信,跨越十九年之久延续至今的涅莫斯,对当年的真相必然也了然于心。

若是涅莫斯的目的真的是推翻这个篡权夺位的统治者,完全不用等到如今,更不用做出那些“迂回”“委婉”的威胁。

凯因斯:“您永远是虫皇,是我们认同的,会尽一切去拥护的虫皇。”

凯因斯对虫皇的身份猜测起源于对间隔十九年的社会环境差异的疑惑。

他在调查自己的身世时,发现许久之前虫族的社会环境比如今更加恶劣,甚至说是宛若地狱都不为过。

那时的掌权者昏庸无道,厌恶雌虫,他曾经的残暴行径直到如今,还在某些圈子里有所流传。

一切都变化发生在十九年前那场起义之后。

那场起义对皇室的冲击是巨大的,在那之后,皇室的许多制度和条例渐渐发生了改变。

凯因斯查阅了这十九年间皇室颁布的条例,事项诸多,多以民生为主,甚至可以说是勤政爱民。

凯因斯仔细阅读了所有条例,发现其中不少条例与雌虫权益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