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露凶色的雄虫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唇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迪桑塔:“对了,卡利西尔。”

一想到这样一只冥顽不灵的雌虫,也有雄虫将他视若瑰宝,迪桑塔就想笑。

迪桑塔:“你知道凯因斯是怎么看待你的吗?”

身下的雌虫忽而停下了挣扎,手背在后腰处,撑着僵硬的身体,抬头看着他。

这也是雌虫迈入这个房间以来,第一次,金色的眼眸中印出迪桑塔的倒影。

迪桑塔:“他说,你像烟花。”

迪桑塔心中不屑,语气轻佻。

“烟花虽然短暂却璀璨耀眼。”

迪桑塔模仿着凯因斯的语气。

“哪怕只能拥有一瞬,都值得终身铭记。”

多么痴情,多么感动,

多么可笑!

迪桑塔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真是浪漫啊!只可惜这束烟花€€€€”

迪桑塔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雌虫,像一个掌控一切的胜利者。

迪桑塔:“只可惜这束烟花,一瞬也不属于他€€€€”

乍起的刺痛截断了张狂的笑声。

火辣辣的疼痛,伴随着温热粘稠的触感,自脸颊传来。

迪桑塔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刀。

一柄通体漆黑的短刀。

锋利的刀尖直指他的面门。

而刀柄正握在那只被他标记过的雌虫手中。

他用刀指着我?还用刀划伤了我?

不。

不可能。

绝不可能!

雄虫素对被标记的雌虫有着绝对控制权。

就像他可以轻易地踩死一只蚂蚁,而蚂蚁毫无反抗之力。

他不可能反抗我。

不可能伤害我。

就像之前那么多次,那么多年,

绝无可能!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