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凯因斯真的很需要他。

好像他也是什么特别的存在一样。

凯因斯:“不过,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状似随意的询问,让卡利西尔本就复杂的心绪再度纠结,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回应,便见雄虫转过身来,神色沉重地看着他。

凯因斯:“卡利西尔,你在跟踪我吗?”

卡利西尔:“不,没有,我……”

卡利西尔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有口难辨。

卡利西尔:“我只是……”

我只是想给您送伞。

即便我明知道您需要的话,会自己采买,甚至身边有的是虫想要为您撑伞。

即便我不知道您所在何处,还“机缘巧合”下从门卫那了解了您的去向。

即便我见到了您,但仍旧没将伞递给您,就这样看您在雨中站了一天,还尾随您离开……

我……真的只是想给您送伞吗……

卡利西尔:“……抱歉。”

如果真相太过难以启齿,或许阻碍开口的不是离奇的巧合,而是被刻意忽略的本心。

凯因斯:“不必道歉。”

凯因斯的语气依旧平静。

但他的言行一向得体内敛,喜怒不形于色。

卡利西尔摸不准他平静的语气下是何等的愤怒。

毕竟,再怎么宽容的雄虫都难以忍受被陌生雌虫这样对待吧。

卡利西尔:“请您责罚。”

卡利西尔屈膝,第一次不是为了趋利避害,而是出于心底的祈求。

他一时难抑的僭越之举惹雄虫不悦了。

他祈求雄虫能打他、骂他、惩罚他,

只要别让他走。

他不想走。

但膝盖未及地,手臂便被握住。

凯因斯:“我不是这个意思。”

还在病中的身体使不上力,凯因斯拉不住卡利西尔,便与他一同半跪下。

凯因斯:“我不是在责怪你。”

凯因斯平视着卡利西尔的眼睛。

金色的眼眸颤动得厉害。

凯因斯:“我是想问,我是不是让你感到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