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从进店开始气压有些低的席沉衍也笑了。
他把三盘海鲜炒饭放在季卿旁边,又将赵乾剥好的皮皮虾在上面铺了一层。
“吃饭。”
季卿留下了铺满皮皮虾的那碗,其余两盘重新放在转盘上。
“衍哥,养猪呢,吃不下。”
陡然间,气氛沉寂了下来。
席沉衍脸上的表情倒是没有看出什么。
赵乾是实实在在的把惊讶写在脸上。
他恍恍惚惚道:“季二少,您给席总省钱呢?以前您的饭量一个顶十。”
季卿面不改色,“哦,那时候长身体,现在一个只能顶六个,说不定再过几个月就一顶一了。”
赵乾感觉被忽悠了,在想找证据的时候,被席沉衍岔开话题。
“这里有一款果酒很好喝,要尝尝吗?”
“嗯,没试过,可以尝尝。”
青梅酒被端了上来。
包厢服务员尽职尽责科普,“青梅酒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汉朝。色泽碧绿,酒香浓郁,是朝廷的贡品。有补脾健脾、生津止渴的功效。”
季卿取了一小杯,慢慢啜饮。
酸甜交织,不过甜不过酸,味道正好,很合口味。
他晃动酒杯,看着醇香的液体撞击玻璃杯壁,发出不甚明显的声音。
好似晃的太快,有一两滴飞溅在脸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季卿举起酒杯,往温热的脸颊贴了贴。
“卿卿?”
“嗯?”
季卿疑惑抬头,伸手去摸低头看他的人,抚上了薄薄的眼皮。
瞳仁黑白分明,不是红的,不是楼思危。
手被抓住,有人问:“醉了?”
百年前,在东曲禁地楼思危也问过这句话。
那时候,他和喻纠身陷险地,上古传承只传一人。
过于险峻的形势容不得思考,季卿果断的把喻纠踹进传承里,倒是余他一人面对仙人铺天盖地的机关。
储物袋里但凡有灵力的东西都被他用了个干净,最后只剩楼思危酿得灵酒。
自从两人闹掰,他已经很少想到楼思危,可能是因为生死攸关,反而满脑子都是那个疯子。
他喝了酒,拼了个境界跌落,活了下来。
晕乎乎的,脑子像是要爆炸。
恍惚间听到了楼思危的声音,也是如席沉衍一般的语调,他问:“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