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也在众人的注视中, 迎来了受助者的感谢。

薄思怡扬了扬手机, “帅哥, 今天谢谢你的帮忙, 方便加个微信吗?我请你吃饭。”

话音刚落, 一道声音比季卿更快回应。

“不行!”

打人青年拨开挡路的同学,来到薄思怡和季卿之间,目露寒霜。

“思怡, 你别怕, 是不是这家伙威胁的你?我会保护你。”

“适可而止, 我脾气不好的。喜欢她就去追, 在我面前找存在感,你可能会连存在都失去。”

季卿拧上矿泉水瓶,丢给桑霁。

桑霁接过, 好似想到了以前的趣事,发出一声轻笑。

很快又在季卿轻轻一瞥下,止住笑。

“没笑你呢。”

凑得太近,季卿蹙眉避开,冷冷道:“站直好好说话。”

两人恍若无人的模样,轻而易举挑起打人青年的怒火。

少年人在喜欢的人面前,总是能很快忘记教训和疼痛,他怒目而视。

“狂什么,还不是仗着别人力气大,你自己有什么本事,一个我恐怕能打十个你。”

他还想继续,一只手搭上肩膀,紧接着难以忽视的痛感,将面容扭曲。

谢云用力捏了一下,在打人青年的痛呼中,对着季卿笑了笑。

“曾固,我组织大家爬山,是来采风的,不是来闹事的。你不喜欢社团活动,我不强求,退社吧。”

曾固表情僵硬,同社团的学生投来地看热闹的目光,令他如芒在背。

更何况说这话的是谢云。

张承教的高徒,学院公认的第一,书法和国画不算大成也算小成,颇具名望,一句话便能一呼百应。脾气又好,为人稳重,几乎没有老师不喜欢他。

甚至于,谢云奉行总结思考能提升画技的理论,对教授的观后总结和论文疏导颇为赞同。

被他踢出社团,曾固几乎能想象出纷至沓来的幸灾乐祸与论文。

曾固当即认错,“社长,我错了,你别让教授们给我布置论文。”

一篇修修改改起码一个月,连做梦都是查重。

属实是汗流浃背。

薄思怡:“活该。”

曾固:……

别讲,人快没了。

谢云没理瞬间蔫哒的曾固,来到季卿面前,“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季卿:“没事,找事的不是你。倒是你,没有麻烦吗?”

少年人幼稚的争风吃醋于他而言,连乐子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