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爷,这位就是影帝桑霁。”中年人端着酒杯,满脸讨好,“听说是京市桑家的下一任继承者,出道即巅峰,再过一年就要回家继承百亿家产。”
喻纠低低“嗯”了声,半个身子隐在角落,兴致缺缺。
中年人这才恍然惊觉说错话。
京市的豪门里的明争暗斗比海城厉害得多,那里阴的狠的,手段齐飞。
喻家和桑家都是京市里的老牌豪门,想必喻纠办公室里摆着的桑霁资料,比他知道的要多。
更何况喻纠家族兄弟姐妹众多,这位是真的从阴谋诡计里拼杀出来的,手段毒辣。
“喻爷莫怪,我本来话不多,遇见您一见如故,臭的香的,随口往外说。”
喻纠淡淡扫过一眼,中年人笑容直往脸上堆,虚伪又难看。
他别开脸,视线长时间停留在虚空中。
恍惚间,面前出现师尊冷淡疏离的脸,琥珀色的眸子圆睁,漏出一缕惊诧。
喻纠垂着脑袋埋在季卿的颈窝,鼻尖是清冽的雪松香气,让他的眼睛有瞬间的失焦。
“师尊,我是个坏蛋,你不该这样信任我。”
他掀起眼皮,目光细细描绘季卿糜艳到令人心颤的眉眼。透着冷意的指尖,缓慢地攀上季卿绷紧的温热脊背。
又顺着瓷白的皮肉往上,遮住深邃明亮的双眼。
“真可怜,你动不了。”
“喻纠!”
“喻爷?”
季卿带着恼意的冷冽嗓音,和中年人讨好的声音交杂混合,令喻纠骤然回神。
他避开中年人伸过来的手,视线一扫,落在不远处的青年身上。
“他是谁?”
中年人顺着喻纠的视线看去,“季沐思,季家的三少爷。”
“嗯。”喻纠应声,拿出手机,对着季沐思拍了一张照片。
而后用左手遮住照片里季沐思的上半张脸,片刻后呆愣在原地。
和师尊好像€€€€
中年人的话还在继续,“我刚刚还看到了季家大少爷季严俞,他好像往花园的方向过去了。”
喻纠闻言转头,看到一道挺拔的背影。
微风卷起了栗色的西装外套,季严俞压住翘起的衣角,往花园走去。
就见季卿半蹲着,面前是一条戒备的德牧。
前爪下压,嘴里叼着木棍,绷紧了背部肌肉。
季严俞:“做什么呢?”
欺负狗?
“在玩。”季卿没有回头,而是把视线长久停留在德牧叼着的笔直木棍上。
没有男人能拒绝一根笔直完美的木棍,至少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