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几天都已经坦诚相待了,但一旦结束后,雾茭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

他将脑袋埋在林胄脖颈里,不说话了。

林胄知道他这是害羞了,没再出声,沉默地打开淋浴。

雾茭虚虚站着,抬起退挂在林胄身上,重量几乎都放在了林胄身上。

林胄轻哄着,“茭茭,放松。”

雾茭咬着手指,皱着眉不由催促道,“哥哥,快一点。”

林胄脸上也有了汗,手下却依旧不显匆忙,冷静道,“快了你会受伤。”

雾茭实在忍不住了,呜咽了一声,双手紧紧抱住林胄,脸颊贴着对方的脖颈,眷眷地蹭着。

洗个澡用了四十分钟,雾茭被抱坐在沙发上,看林胄铺床单。

这些天里,雾茭几乎见了别墅里的林胄所有的床单。

今天是纯黑的,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雾茭能闻到床单上的清香,和林胄身上的一样。

他打了个哈欠,泪眼朦胧,又累又困。

再睁眼,林胄抱他到了床上,嘱咐道,“茭茭,十点半了,睡觉吧。”

这几天虽然昏天黑地,但是雾茭却没熬过夜。

一开始雾茭还担心白天睡了晚上睡不着怎么办,后来林胄就身体力行让他知道了,晚上总有办法让他睡觉。

雾茭闭上眼,迷迷糊糊想着,明天好像还有早课,得去学校。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也说了出来。

林胄躺回他身边,轻拍着他的背,温和道,“睡吧,明早我叫你起来。”

雾茭再醒来时身旁已经没了人。

他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早上八点。

他第一节课在十点,时间还早,又躺回去眯了会儿。

本来这几天下来他应该腰酸腿软的,但似乎每次在他醒来前,林胄就给他好好按摩了,不会让他下不了床。

拉开领子闻了闻,身上也有股草药香,应该是涂了药膏。

门外传来动静,他似有察觉,抬头看过去,林胄恰好走进来,“醒了?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他说着,抬手摸了摸雾茭的额头。

“没发烧。”

看雾茭双腿放下床,便自然地单膝跪下来给他穿好鞋,不放心道,“今天要不要请假?”

雾茭摇头,“我没事。”

他站起来走了几步,随后走出房间了,去了餐厅。

他已经闻到煎蛋的味道了,“你今天又煮了面吗?”

“嗯,”林胄跟在他身后,眼神始终放在他身上,“还有点烫,我来端过去。”

雾茭就乖乖退后了点,看他将一大碗面摆在了桌子上。

这几天里,两人很多时候,吃饭也是公用一只碗,很方便林胄喂雾茭吃的,但现在雾茭可以自己吃了,公用一只碗的习惯却没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