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胄打断他,“可以不穿吗?直接戴给我看,好不好?”
他五官深邃,每次对着雾茭说些软话时,眉眼间又总是带着温柔,多了些他这个年纪的少年气。
雾茭很喜欢他这样,第一次在皮肤院见面时林胄也是这样的。
他脑袋晕晕地应了下来。
等他脱下衣服,戴上了那条胸链后,脑子才逐渐清醒过来。
林胄却先一步走到他身前,仔细盯着他,指尖挑起他胸前的碎珠,嗓子微哑,“原来是这里磨得你很痛。”
触碰间扫到了某处,雾茭浑身打了个颤,总觉得这句话似曾相识,好像是自己也说过。
没等他细想,林胄放下碎钻,直接抚上了他碎钻下的某处。
闷闷低笑传进耳朵,“茭茭,怎么这么敏感。”
雾茭脸腾地一下红了。
他哆嗦着,感受到某处被摩挲抚摸,想要说话,又听见林胄说,“好像大了点。”
雾茭眼周连着脖颈耳朵一片粉,颤声说,“哥哥,好奇怪。”
他抓住了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摸这里也是喜欢我吗?”
林胄不紧不慢地应声,就听雾茭说,“那我也想摸哥哥的。”
林胄对视上雾茭期待的眼,咳了下,他点了点头,答应下来,又说,“到床上再摸好不好?”
雾茭应了声好,突然瞥见他耳廓红了点,好奇摸了下,“哥哥耳朵怎么烫烫的。”
林胄没说话,转而给他换下胸链,给他穿上睡衣。
到了床上,雾茭躺下来,睁眼看他,显然是很期待接下来要做的事。
林胄喉结滚了滚,“茭茭摸完,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雾茭:“什么?”
林胄凑近他耳边,低声说了句。
雾茭咬唇,表情震惊,过了会儿才说,“那里也是能亲的吗?”
第35章 “茭茭,射出去。”……
林胄垂眸看他, “茭茭,只亲一下。”
雾茭心里震惊久久不散,犹豫了会儿才红着脸点头, 又说, “只一下。”
林胄应了声,然后当着他的面关掉了灯,照例只留下了他那侧的床头灯。
房间里霎时暗了下来,只有两道轻轻的呼吸声,逐渐缠绵不分彼此。
再上床时, 他脱掉了衣服, 露出线条优越流畅的腹肌,单手撑在了雾茭耳边,喊他, “茭茭。”
明明是他要摸的, 可雾茭的脸却更热了。
他脑袋旁的小臂劲瘦修长,肌肉随着他的动作而稍稍绷紧,显得年轻又有力量。
这时雾茭才从刚刚的震惊中体会到了点未知的危险。
林胄黑眸盯着他, 脸上看不出什么神情,雾茭努力睁大眼,心脏剧烈跳动间突然发现了他泛红的耳廓,忽地抬手摸上去。
他动作很轻,怕是弄疼了对方。